“那好,反正在家里也沒事,我就試著做做。”羅華下定了決心。
“姑媽,我放假時到店里幫你,我姐給你打下手,沒事,一定會成功,我相信蘇哥。”羅文笑道。
“好,先吃飯,后我們在研究這個。”羅華點頭。
蘇北辰在這里一躲是幾天,殊不知港島已經炸開了鍋。
王震的死在港島的地下勢力里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整個振興幫這段不管是大混混還是小混幾乎是全盤出動把港島幾乎翻個遍要找到蘇北辰,可幾天過去了,他們依然一無所獲。
“廢物,這么多的人拉網式的搜索這么久了竟然還沒有找到那王八蛋。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自從死了兒子以后,年近半百的王岳幾乎在一夜間老了幾歲,他的頭發也顯的有些花白。
如果不是對永生還報著幻想,幻想著一天自己能長生不死,恐怕他這個振興幫的掌舵人早就倒下了。但一連這么多天了,蘇北辰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這讓他越發越顯得暴躁了。
“大哥,我們把能找的地方全找了,就連海上也派船搜索過了。海邊這么大的地方,他從那么高的地方跌下去,恐怕早就喂魚了,我們去哪里找啊?”一個小頭目哭喪著臉說。
“廢物,我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哪怕是骨頭渣子,你們也得從海里把他給我撈上來。滾,找不到那混蛋你們都不要來見我。”王岳把面前的茶幾砸的粉碎,然后丟下自己的一干屬下,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港島警署總部,在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里面,梁紅玉身著一身警服,她身體的線條被這身警服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她身子挺的筆直,正在和自己對面的三個領導做著匯報。
“紅玉,關于蘇北辰的事,最近有沒有進展?”坐在中間的中年人喝了一口茶,他是港島警署的總警司。整個港島警員的老板。
“我們發動了一切能發動的力量,但依然沒有蘇先生的線索。”梁紅玉答道。
“關于他的事你怎么看?三大勢力之一的振興和他勢不兩力,王岳死了唯一的兒子,他基本上說是失去理智,如果他發起瘋來,對我們的治安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另一個人問。
“我不相信他會殺人,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他是個顧全大局的人。”梁紅玉頓了一頓道:“他知道王震屬于港島三大勢力之一,就算王震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只是教訓一頓就算了事,絕對不會殺他。”
“可人確實死在他的手里,他是顧全大局沒錯,但他萬一下手重了,失手殺人怎么辦?”總警司問道。
“絕對不可能,他能把人打的半死不活,但絕對不會失手把人打死。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梁紅玉答道。
“可惜王岳已經將兒子送去火化,否則我們應該去做個尸檢,查明他真正的死因,王岳一口咬定是蘇北辰殺了他兒子,蘇北辰莫名其妙的失蹤,這些都是問題。”
“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幕后一定有一張黑手,或許他是蘇北辰的敵人,或許他有另外目的在。就算人是他殺,他也不會逃,因為他不屑。”梁紅玉肯定的說。
三人沉默了一陣,然后交頭接耳了一番,最終總警司拍板道:“通知京城方面吧,蘇北辰的能力不一般,但他失蹤了,我們一無所獲,看看京城那邊怎么說。”
“是。”梁紅玉點頭。
“另外,蘇北辰從病人體內抽出來的東西檢驗的怎么樣了?”最左邊的一名有五十多歲的人問道。
“已經確定了,屬于一種生化制劑,這種制劑被稱為僵尸藥劑,它可以讓人處于半人半尸的狀態,具體藥理是什么,我們還沒有弄明白。”梁紅玉說:“基本上已經確定,這次港島的病是人為的。”
“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這樣做又有什么樣目的?”那人皺著眉頭道。
“目前還不清楚,在重癥監護室中,有兩個已經徹底的尸化,不過有一點好的是這種尸化不會像電影中演的那樣感染,只有注射僵尸藥劑原藥劑才能會讓人昏迷,然后尸化,在接著是死亡。我們要做,是揪出這個搗鬼的人。”梁紅玉答道。
“這件事情升級為一級橙色警戒,隨時做好大規矩生化事件爆發的準備。”總警司嚴肅的說。
“是。”梁紅玉點頭,她猶豫了一下道:“我找過江湖中人,他們稱病人的這種情況屬于行尸,在古代有人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汲取人體身上的某些氣息,達到一些不可靠人目的。但這種奇術近代早已失傳,他們用藥劑代替奇術,這我們要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