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妍走進來,抓藥抓的滿頭大漢的良伯連忙跑來說:“妍妍,今天忙不,不忙來幫我一下,工資我按時薪給你開……”
“我……我不會抓藥啊。”羅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說。
“沒關系,一會就熟悉了。”良伯不由分說,拉著羅妍來到藥柜前。
中午時,藥柜的藥幾乎被清空了,尤其是常用到的幾種,早就沒貨了,良伯只得打電話急催,讓送中藥來。
午飯時,良伯數錢數的手抽筋。他今天一天的營業額足足能抵得上他過去好幾個月的。
“良伯,你的收費標準需要改改。”蘇北辰一邊吃飯一邊說。
“怎么改?難道還要看人下藥?”良伯詫異的問。
“窮人有窮人的價,富人有富人的價,今天上午你這里的名聲已經打響出去了,也有富人來了。你就看開著豪車,穿名牌的人往死里宰就對了。因為這種人,你收費便宜了,他反而會覺得你的藥有點不可靠,他們有錢,一向是只買貴,不買對的。”蘇北辰笑道。
“這樣啊,以后看來是得改改,有道理。”良伯恍然大悟,他若有所思的點頭。
“話說……你這一身醫術是從哪里學來的?好厲害。”羅妍佩服的看著蘇北辰,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蘇北辰竟然能讓這里的名聲叫這么響。
“家傳的。”蘇北辰微微一笑。
飯還沒有吃完時,門口來了一陣喝罵聲,只見一群混混手里拎著家伙,把這個地方給圍起來。帶頭的人赫然是昨天被揍的像死狗一樣的飛哥。
“看來昨天晚上你腦袋上挨的酒瓶還不夠啊。”蘇北辰冷笑了一聲。
“姓蘇的,如果你們不想讓我放火把這里燒了,就叫那個賤女人出來。”飛哥擒著一把砍刀怒氣沖沖的說。
“混蛋,我出來了,你想干什么?”羅妍走了來怒道。
“想干什么?”飛哥扶著腦袋上的繃帶說:“你他媽昨天晚上把我給揍成這樣,你還問我想干什么?今天老子要不輪了你,我是你生的。”
“妍妍,恭喜你了,多出這么大一個干兒子來。”蘇北辰冷笑了一聲,他突然向前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劈手奪過他手中砍刀,雙手輕輕的一拗,輕松掰成了兩半甩到了一邊。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到診所里去了。
飛哥嚇懵了,他手里的砍刀不是市場上買來的那種工藝品,只能用來切西瓜的。他那把砍刀是從一個祖傳鑄刀鋪里買來,結實鋒利,他拿著這把刀大殺四方,和別人對砍從來沒有輸過。
但今天蘇北辰輕松的把這把刀給掰成兩半,他才意識到蘇北辰不僅是只練過幾手這么簡單。這絕比是個高人。
“告訴你手下,讓他們在外面等著,否則我不保證你身上會不會少什么零件。你不會認為你的骨頭比這把砍刀還要硬吧。”蘇北辰淡淡的說。
“全部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飛哥戰戰兢兢的說。
蘇北辰等他說完,才一把扯著他的脖子到了診所里面,同時把門重重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