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現在不是下班時間嗎?怎么還帶著手槍?你們警察下班的時候槍不用交上去嗎?”蘇北辰詫異的問道。
“要交的,不過我的部門是獨立的,里面也就那么幾個人,所以我們特許帶槍。”梁紅玉說。
“你是特殊部門的,象這種普通的刑事案件也要管?”蘇北辰納悶的問道。
梁紅玉白了蘇北辰一眼道:“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特殊案件要處理?我對外的身份是總督察,就算是普通案件,也是我職責范圍之內的東西,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你可真忙。”蘇北辰笑了笑。
“有時間沒有?”梁紅玉突然說。
“有,怎么了?”
“你說過,我幫我父親看看的。”梁紅玉瞪大眼睛說。
“差點忘記了,哎,人老了,記性不好。”蘇北辰一拍額頭,然后笑道:“走吧,你父親在哪里,我現在陪你去看看。”
港島療養院。
這個地方于京城療養院的性質是一樣的,里面住的一些都是一方大員,非富即貴,梁紅玉的父親梁祺因公受傷導致成了植物人,他這一睡就是將近六年。
“梁小姐來了。”病房內一名負責梁祺病情的護士正在為他注射營養水。
“恩,李姐,辛苦你了。”梁紅玉點點頭道。
“不用,應該的。”那名護士笑了笑道“你父親情況很好,沒事多來陪陪他。”護士微微一笑道。
“爸,我來看你了。”待護士走了以后,梁紅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了自己父親的跟前拉住了他的手,象平時一樣坐在他的跟前。
六年前,父親因為受傷,成了植物人,而母親離開,這個家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她性格堅強,恐怕真的撐不住了。
盡管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現在她每次來到父親這里的時候,都感覺到心很痛,她抓著父親的手,一時間沉默不語。
“別難過了,讓我給你父親看看吧。”
蘇北辰的聲音讓她猛的警醒,她這才意識至今來這里不是傷心的,而是給父親看病來的。她連忙站起來給蘇北辰讓開了地方。
蘇北辰搭在梁祺的脈博上,以氣望脈,細細的看著梁祺身體內的各種變化。
其實他剛進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梁祺這是中了煞氣。因為之前他工作的緣故,他可能常年跟那些東西打交道,所以身上沾染一些煞氣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要確定一下煞氣侵蝕的程度才能確定能不能救得了他。
望脈之后,蘇北辰陷入了沉默,他剛才以氣懸脈,已經弄清楚了梁祺身體里煞氣的情況。也許是因為煞氣在他體內停留了太久,也許是因為他當初遇到的東西太兇了,現在煞氣已經糾結在他五臟之中,與他的經絡交纏在一起。
“怎么樣,我爸還有救嗎?”梁紅玉問道。
“有救。”蘇北辰點點頭。
“真的嗎?”梁紅玉一喜。
“不過需要時間,因為煞氣在他體內存在的時間長,所以現在已經盤踞在他的五臟之中,與他的經絡糾集在一起。這也是導致他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想要他醒來的話可能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得到的。”蘇北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