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取下了銀針,用酒精消毒后收好道:“感覺怎么樣了?”
“似乎,沒那么難受了。”梁紅玉定了定神道。
“閉上眼睛,等五分鐘。”蘇北辰微微一笑。
梁紅玉依言按照蘇北辰閉上雙眼,過了五分鐘,她睜開眼驚喜的說:“感覺好多了,就像平時坐車一機,沒有一點異樣。”
“中醫對這方面要比西醫擅長,回頭我連續給你針灸幾天,你以后坐飛機就再也不怕暈機了。”蘇北辰微微一笑道。
“真的?那先謝謝你了。”梁紅玉一喜。
經過這件小事梁紅玉對蘇北辰的感覺有些改觀了。
之前所有人都推舉蘇北辰,她調查了蘇北辰的資料以后有些抗拒,因為這人竟然是個紅四代,太子黨來著。
在她的印像里,這些人都是一些紈绔子弟,她怕到了港島以后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看來她的量心是多余,蘇北辰還是有些真實水平的。
“我好奇怪,你這么年輕,這一身醫術是從哪里來的。”梁紅玉打開話匣。
“我也很奇怪,像你這么年輕,就坐上這位位置,你是怎么坐到的。”蘇北辰反問。
“這是個人能力問題。”梁紅玉說:“我的祖輩屬于江湖中人,只是到了我爸這一代便失傳了,只有一些皮毛留下來。我爸在我這個職位上工作,然后我接替了他的班。”
“這個還能接班,那豈不是鐵飯碗,世世代代吃喝都不愁了。”蘇北辰笑道。
“那是我爸在處理一次特殊事件時被煞氣入體,成了植物人。而這個部門處理的事都不是一般的事件,所以沒人來接手,我只有理所當然的接手了。”梁紅玉道。
“煞氣入體?這個應該不算太嚴重吧。”蘇北辰沉吟了一下問。
“不嚴重他會成植物人?”梁紅玉搖頭。
“回頭我去看看你爸,說不定會有辦法。”蘇北辰道。
“謝謝你了,蘇神醫出手,沒有搞不定的事。”梁紅玉一喜。
她詳細的調查過蘇北辰的資料,也知道這個年輕人這段時間在醫學界已經成為一個傳奇,但她總覺得他的那些成是炒作出來,讓人難以信服。
不過畢竟人家的名氣在那里擺著,雖然不報百分百的希望,但總不至于一點希望也沒有。
不知不覺,數個小時便過去了,飛機終于抵達了港島機場。
臨下飛機時,蘇北辰只覺得行醫箱里一動,他下意識的打開行醫箱,卻詫異的發現一只小小的白影倦縮在行醫箱里,卻正是那只靈貓。
“小東西,你怎么也跑來了,也好,來陪我做做伴。”蘇北辰笑了笑,合上了行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