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漂亮倒是漂亮,但人家的男朋友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看著呢,這事弄的。
“于小姐,你的辦事能力,讓我堪優啊。我跟這位白小姐一見如故,我相信我們是有緣分的。你看著辦吧。”楊平說著轉身走到一邊一個人喝酒起來。
他這在向于安安施壓,同時發泄心中的不滿,他的意思是說自己看上白清雪了。你不是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喜歡一定能成事嗎?
這件事情辦不好,想要單子,哼哼!你做夢去吧。
于安安臉色變了變,她沒有料到蘇北辰是這種反應,同時她也低估了這色鬼的猴急性子。
她原本只想讓他先見見,然后吊著他的胃口,但她忽略了一點。能做上華夏區域總經理的人,又是她能吊著鼻子玩的?楊平等于說給她出個難題。
“清雪,能借一步說話嗎?”于安安急切的拉著白清雪到一邊。
“安安,你干什么?”白清雪越發越顯得不滿了,于安安這在為難她啊。
“救命啊……我和老公把注都押到姓楊的身上了,今晚你配合下救救場。只是演場戲,怎么樣?”于安安說。
“不怎么樣。你這樣,讓我男朋友面子往哪里放?”白清雪面無表情的說。
“我去跟他說,你男朋友該不會是那么小氣的人吧,演場戲而已嘛。”于安安無所謂的說。
“是嘛,你說的倒輕松。安安,我一直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幾年前你去國外時,我傷心了好久,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但我感覺你變了。”白清雪有些無語的說。
“我怎么變了嘛?我還是我,我只想讓你幫我一個忙罷了。”于安安生氣的說。
“你缺錢,缺什么都可以說,你讓我幫你正常一點的忙,我也絕對不會去幫。可你這樣,讓我感覺是欺騙,是交易。你考慮過我的尊嚴嗎?你考慮過我男人的想法嗎?”白清雪有些無語的說。
“我是缺錢,我公司什么都缺。開公司,論人脈、論背景,也論資歷,可你有嗎?我和你二十幾年的閨蜜了,我不清楚你的家有幾斤幾兩?”于安安反問。
“安安,你變了,你知不知道你再說什么?”白清雪嘆氣。
“是,我是變了,可我們大家都在變。清雪,犧牲一點色相而已,就當你幫我這個忙了。我們是好朋友,你幫不上別,只有這點忙能幫上了。”于安安說。
“我在你眼里,只有這點價值?”白清雪突然感覺有些悲哀,她搖頭道:“算了,今晚就當我沒來過,我們以后還是好朋友,但你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
白清雪音一落,于安安的神色馬上變了,她冷冷的說:“清雪,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不錯,我這人的占有欲是很強,今晚,你不幫忙就走不出去這家會所。”
“你……安安,我對你失望透頂了。”白清雪直氣的混身都在發抖,她怎么也沒有料到平時最要好的閨蜜,一旦撕下了偽裝竟然會是這么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