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成文、嚴文浩和幾名不認識的賓客坐在一起,聽這幾位的口音,像江浙一帶的公子哥,李廣源交友滿天下,他結婚肯定引起的轟動不小,各方的朋友都會來祝賀。
茍成文和嚴文浩今天難得坐在一起,充當陪客。
見到蘇北辰走過來,茍成文詫異的說:“蘇大少,你今天可是娘家人,怎么坐到這里來了?”
“少跟我扯,這不是好久沒見你們了嘛,怎么,不歡迎啊?”蘇北辰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蘇少請坐。”嚴文浩站起來讓座,然后道:“介紹一下,這位是蘇少,這幾位是江浙來的朋友,這們是李想,這一位是杜義。”
在這張桌子上坐的人有五六位,但嚴文浩重點就介紹了這兩位,想來這兩位在江浙地區的影響力不小。
幾個人握手問好,不管認不認識,熱情一點是沒錯的。
“蘇少看來面生啊,不知道在哪里發財呢。”李想問道。
剛剛坐下,這些人便打開話匣子,這些人并不知道夏曉溪的身世,他們只知道夏曉溪娘家姓蘇,卻怎么也不會把她和京城蘇家聯系到一起。
李想一出口,蘇北辰就知道這人不太好打交道,這人一定是眼高于頂怕人,他這樣問無非是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圈子里的人,如果是就深交,如果不是的就冷淡一些。
“我是學醫的。”蘇北辰淡淡的說:“我京城一家醫院里工作,曉溪是我的妹妹。”
嚴文浩和茍成文相視一眼,兩人暗自苦笑,他們知道蘇北辰不喜歡張揚,所以沒有把蘇北辰的身份說出來。但李想這神經病一向優越感太強,如果一起喝酒的跟他沒有對等的身份,他會不高興。
本來這小子也是個二流貨色,但畢竟是李廣源的朋友,如果不是今天婚禮上,茍成文和嚴文浩早讓這小子好看了。
“學醫的?醫生?”李想有些些詫異,他的語氣馬上就變得有些傲慢了“不錯嘛,怎么說也是一門吃飯的手藝。”
不僅是蘇北辰,就連同桌的賓客都眉頭一皺,心想這李想也太不會說話了。醫生怎么了?不是一門正當職業?不過是沒有你能賺錢是,你犯得著這樣說嗎?更何況蘇北辰是新娘的娘家人,你這樣說等于是掃新娘的面子,間接打李廣源的臉啊。
“李想,喝一杯吧。”一邊的杜義舉起酒杯,他想堵李想的嘴。
“喝什么喝,我們兩個成天喝,想喝回去后拼酒去,今天李哥結婚,我們來這兒結識一下燕北的公子哥。只是有些人身份跟我們這里的人不匹配啊。”李想說著還掃了蘇北辰一眼。
砰……
茍成文本想舉杯敬酒,但聽他這句話后怒氣蹭的上來了,他把手中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頓,就要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茍少,今天廣源大喜日子,咱們喝酒。”蘇北辰及時的按住了茍成文,他不想跟這些二流貨色一般見識。
聽蘇北辰這樣說,茍成文才忍住胸口的怒氣,他心里暗罵李想。心想你他媽一個化妝品代理的小集團,也敢跟蘇大少比身份?蘇北辰是什么身份?說出來嚇死你。
不過蘇北辰不想高調,他也就忍住胸口這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