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局長讓你穿好衣服。”一名警員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雞哥雖然骨子里有種兇狠勁,但那只是針對普通的小老百姓,真的讓他遇到韓建軍這檔次的人,他也只能乖乖的聽話把衣服穿好,跟著他們來到一間包廂里。
蘇北辰和白清雪已經在那里等了,看著雞哥走進來,蘇北辰沖韓建軍笑了笑說:“韓哥,麻煩你了,以后的事交給我就好。”
“那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就行,沒事我先回了。”韓建軍點頭,他清楚蘇北辰有多少手段,對付這種小混混,真的比掐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雞哥看著蘇北辰,有些遲疑的問道。
他又不是傻子,能讓分局的局長巴巴的跑來抓人,這年輕人絕對有不為人知的背景,他在努力的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得罪過什么大人物的。
“別墅潑狗血,懸動物尸體的事是你做的吧。”蘇北辰站起來道。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雞哥心中一凜,他明白了今晚事情的原因了,他做過的事他心里最清楚,敢情人家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確定?”蘇北辰甩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白清雪別墅門口的那條黑狗和血淋淋的大門,他指著照片說:“你看清楚一點,你確定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絕對不是我做,道上人的都知道,我雞哥是最講道義,我……”
啪……
他沒有說完,蘇北辰抄起一個酒瓶敲在了他腦袋上。蘇北辰有些沒有耐心了,你都出來混了,你還有什么道義可講?更何況,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系?
“說實話。”蘇北辰淡淡的說。好像剛才那一酒瓶根本不是他敲的一樣。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是什么人。”雞哥被這一瓶子放懵了,如果是換了一般人,他早就沖上去和對方拼命了,但他要忍住。
能請得動局長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善類,今天這一酒瓶子看來得白挨了。
“我在問你問題,我不想聽到和我的問題無關。”蘇北辰淡淡的說。
“我不知道你再說些什么。”想想指使自己的那個人在港島擁有的背景,雞哥要咬牙挺下來。
“很好,果然講義氣,有道義。”蘇北辰冷笑了一聲,他突然一把扯著雞哥的一條手臂,然后向后一扭。
“啊……”雞哥的右手瞬間沒有了感覺,他的整條右臂扭的像麻花一樣的彎曲,他甚至聽到了自己手臂裂開的聲音,他一生砍人無數,就算不用去醫院,他也知道自己這條手臂以后算是廢了。
“最后你一次機會。”蘇北辰淡淡的一笑,但他的笑意在雞哥看來就像惡魔一樣。
“是……是王振讓我去這樣做的。”雞哥只感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要說出了實情。他把他所謂的道義統統的拋到了腦后去了,他相信蘇北辰是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