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余,是這里的安保負責人,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無緣無故打我們的人。”保安隊長喝道。
“我們的別墅被人潑了黑狗血,來這里了解況,這小子什么態度?我懷疑你們保安內部和社會人員勾結,你們這樣,讓這里的業主心寒那。”蘇北辰沉聲道。
“不管怎么樣,你們打人是不對,馬上道歉,然后我們的人去醫院驗傷,該賠多少賠多少。當然你要是想走司法程序,我們也樂意奉陪。”余隊長說。
“那我們別墅被人掛動物尸體的事算了,你們是這樣做物業的?”蘇北辰冷冷的說。
“不管我們的事,你們可以去報警。”余隊長脖子一挺。
“這里是高檔小區吧,業主們每個月交的物業費不在少數,你們就這樣處理事的?我看養一群狗也比養你們強。”蘇北辰冷笑一聲。
“你說什么,你小子再說一句試試。”
“隊長,先揍這小子一頓,我看他是欠抽。”
蘇北辰這句話讓這群保安們不樂意了,他們做這行的敢忌諱的是這句話,而蘇北辰確確實實是歧視他們的意思。
“你哪來,你不是我們小區的業主吧,你進來有什么目的?馬上報警。”余隊長吩咐道。
“報警,好啊,我也正要報警呢。”蘇北辰冷笑一聲,拿出了手機拔通了韓建軍的電話,這里是金海區,正是韓建軍的管轄地。
“老弟,今天終于想起老哥來了,在京城怎么樣?”電話一通便響起了韓建軍爽朗的笑聲。
“還行,我燕北江南岸小區,這里出了點事。”蘇北辰道。
“你回燕北了?出什么事了,我馬上過去。”韓建軍一驚道。
“我一個朋友在這里住,門口被人潑血掛死狗。向物業的保安反應,但這些保安的態度蠻橫,我估計是一伙的。”蘇北辰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韓建軍點頭。
看蘇北辰淡定的打電話,這些保安們反倒有些疑惑起來,余隊長尋思,難道他們有不為人知的背景不成?
片刻后,兩輛警車快速駛了過來,韓建軍從前面的警車上跳下來道:“老弟,回燕北也不說一聲,哈哈,老哥成天掛念著你呢。”
“我也是剛回來,打算明天去你那里坐坐呢。”蘇北辰走上前,和韓建軍握了一下手。
“說說怎么回事。”韓建軍和蘇北辰見面后,徑直走到余隊長的面前說。
從韓建軍一出來,余隊長知道事要糟,他認識韓建軍,知道他是這里分局的局長,蘇北辰一個電話就讓他巴巴的跑了過來,他心中暗叫糟。
這件事他在清楚不過,是社會上和他相熟的一個混混讓他做,這名混混平時就做一些敲詐勒索順便討債的勾當。
本來這小區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他也不愿意惹麻煩上。但那混混說那業主是個普通女人,沒什么過硬的后臺,還許了些好處,所以他才答應下來。
可他媽那孫子坑自己了,這女人的男人一個電話就把分局的局長叫了過來,也叫做沒有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