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蘇少的腦袋還是有些懵,他一時半會還沒有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他父親是中年得子,對他比較疼愛,所以就養成他這么一幅性子。剛才他雖然沒有把話明說:但他老子應該清楚他想做什么。
如果正常他老子會向燕北的人交待一下,接下來燕北的一把手會打電話過來問情況,然后就把酒店給連夜封了,但這次的流程似乎是不一樣,可能是燕北書籍知道酒店客人的身份,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事。
只是對方是什么人,竟然讓他老子這么一個封疆大吏都要退讓幾分?
“北辰,你又要出去了嗎?”
這時,電梯的門一開,蘇靖誠穿著一身迷彩服走下來,他是職業兵,不管到哪里都是穿著這一身迷彩服,他還沒有休息,所以這身迷彩服就不會脫下來。
迷彩服上明顯的將星讓蘇少大吃一驚,他總算是明白自己老子為毛打個電話就把他給堵死了,敢情今天這里的客人是大有來頭的啊,他不是傻子,知道這身迷彩服不是市面上那種幾十塊錢的仿制品。
筆直的將迷彩服和肩膀上的將星就已經表明這是位實打實的少將。
“是啊,三叔,你還沒有休息?”蘇北辰笑道。
“聽說下面有人在吵鬧,我下來看看,怎么回事。”蘇靖誠看了一眼被蘇北辰抽飛的那名中年人問道。
“首,領導好。”蘇少連忙上前行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有些結結巴巴的說。
“怎么回事。”蘇靖誠淡淡的說。
“沒,沒事,我們只是路過這里,不敢打擾領導休息。”蘇少結結巴巴的說。
蘇靖誠點頭,他轉身對蘇北辰說:“我睡不著,出去走走,你隨意吧。”
“好的三叔。”蘇北辰點頭。
其實閨女出嫁的前幾天晚上,為人父母的要失眠,自己的女兒要成家了,做父母的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高興的是女兒長大了,擔憂的是怕她到了婆家會不習慣,會吃苦。
蘇靖誠可能是這種情況,盡管他認夏曉溪還沒有多長時間,但那種血濃于水的感覺讓他心里有種堵堵的。
蘇靖誠走出去以后,本來有些混亂的現場馬上安靜起來,那個所謂的蘇少,臉上的表情真叫一個精彩。
就算他老子真是一方大省的封疆大吏,但那是他老子,跟他還真的沒什么大關系,但人家對方可實打實的一個將軍啊,他又算哪根蔥,敢讓別人給他讓位置?
“怎么樣,還要不要我給我三叔說說,讓他老人家給您蘇少騰出房間?”蘇北辰冷笑道。
“不不,不用了,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各位,在這里我向各位道歉了。”蘇少滿臉堆笑,那張臉變的那叫一個快。
其實他硬要住那間房間是顯擺,有句話說的好,賤人是矯情,他做的生意不大,但譜擺的卻是大的很,但那只是對一些普通人來說,真正的遇到一些大人物,他不還是像狗一樣的上前去巴結?
“帶上你的人,有多遠滾多遠。”蘇北辰揮手,他懶得跟這些人一般見識,每個人都要計較,那會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