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病人的情況怎么樣?”
一群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守在外面的黃蓉以及閆正義等人連忙迎上來問道。
這名大胡子醫生是國際上有名的骨科專家,在國際上號稱能斷骨在生的骨科圣手,這一次閆家為了閆宗睿可算是下了血本。
甚至不惜花大代價把這位骨科圣手從國外請來,為的就是還閆宗睿健康。
扯下了口罩的大胡子醫生無奈的搖搖頭,用一口生硬的漢語答道:“病人的情況不算太好,他的雙膝蓋骨頭是粉碎性骨折,復原的難度很大。”
“而且這還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病人的雙腿神經系統壞死,血液循環都成了問題。”
閆家的人沉默不言,這樣的結果,這些天他們聽了不下十遍。
不管換多有名的醫生,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一樣的,想來這一次也不例外吧。
果然,國外來的大胡子繼續道:“這種情況以我們現在的醫學水平是無法治療的,除非我們達到了幾百年的基因修復水平,而且由于他雙腿神經的問題,我建議截肢。”
病房之中,閆宗睿的臉色灰敗,往日的意氣風發早已經消失不見,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跟他自己作死也有莫大的關連。
“宗睿,凡事看開點,天下的醫生多的是,我們繼續找,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我就不信除了姓蘇那混蛋之外,沒有人能治好你的雙腿。”黃蓉走到病床前安慰道。
數天來一直沉默的閆堅,突然道:“宗睿,出去走走吧,我跟你談談心。”
閆宗睿灰白的臉上仍然看不出一絲表情,良久,他方才緩緩的點點頭。
一邊兩名護士推來輪椅,扶著他下床,讓他坐在輪椅上。
京兵區總院的面積極大,在醫院的正中央有一個人工湖,湖的正中心有一坐涼亭,閆堅讓兩名護士把他們父子兩人推到湖邊之后便讓她們離開了。
“后悔嗎?”閆堅淡淡的問道。
“不后悔,在對付他的時候我已經預料到了所有的后果,但是我絕對沒有料到我竟然這么快就沒了還手之力。”閆宗睿臉色鐵青的說。
“其實我打算復仇的那天開始,我就沒有睡過安穩的覺,因為蘇家大強大了,強大到我們望塵莫及的地步。”
“我通曉卜算之術,我知道如果死拼的話我們閆家注定會一敗涂地,可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向蘇家報復,知道為什么嗎?”閆堅道。
“為什么?閆宗睿問道。”
“因為我知道這是命,是誰也無法改變的,蘇閆兩家的仇,注定只會越來越深,蘇北辰一直一直想和我們閆家握手言和,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閆堅仰天長嘆道:“因為有些恩怨,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化解的得的,你今天落到這種地步并不是因為你敗了,而是你命中注定要成為這樣。”
“我明白。”沉默了良久,閆宗睿才點點頭。
“你明白就好,我找你來,無非是想勸勸你,之前我一心撲入玄術之中,想修成玄術復仇一直一來忽略了你,仇恨,有時候能使人蒙蔽雙眼。”
“我不希望你步入我的后塵,等過些日子,我親自去找蘇北辰,和蘇家言和,從此之后,蘇閆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爸,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閆宗睿面色猙獰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