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給我說下病人的情況嗎?”蘇北辰和小張握了一下手,兩人便一起向療養院里走去。
“老爺子的老家是京城的,這一次回來是祭祖的,順便支持一下國內的慈善事業,沒想到他就此一病不起,他的保健醫生和京城專家都沒有好辦法,所以就麻煩到蘇醫生了。”小張說道。
“不麻煩,應該的,我很早就聽說過包船王,也很仰慕他。”蘇北辰笑了笑。
片刻以后,兩人便來到了療養院的一間病房前。
門口有數名保鏢在把守,小張走上前去,遞上了自己的工作證,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保鏢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小張的工作證,對照了下本人,沒有什么問題,便打算放兩人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三十多歲的人走過來,看到蘇北辰兩人要進去,他眉頭一皺道:“他們什么人,為什么要放他們進來?”
“李總管,這兩位是衛生部請來的醫生,是給包船王看病的。”一名保鏢答道。
這人是包船王的總管,因為包船王的緣故水漲船高,所以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是到了內地,那種從骨子里發出的優越更是讓他覺得他自己高人一籌。
“胡鬧,這么年輕進去能做什么?我看是托關系過來奉承老爺子的吧,現在老爺身體不好,誰也不想見,讓他們兩個回去吧。”李長山皺著眉頭揮揮手,露出一幅極度厭惡的模樣。
蘇北辰的眉頭一皺,他感覺自己有種好心被當作驢肝肺的樣子,而且這伙的優越感也太強了吧。
“李長山你好,我是衛生部的,這是蘇醫生,醫術很高明的。”小張上前伸出了手笑道。
李長山一臉的不耐煩,他直接無視了小張的手,有些厭惡的說:“不用了,老爺子現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你們內地的醫生不看也罷,一個個都是庸醫,一個感冒都治不好。”
小張的神色變了變,他能做為趙建明的秘書,能力當然被看好的,他還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你確定?”蘇北辰問道。
“有什么確定不確定的?你在質問我嗎?包船王是什么身份,也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來看病的?我告訴你,現在馬上走,包船王的身體出了什么狀況你負責不起。”李長山趾高氣昂的盯著蘇北辰喝道。
蘇北辰眉頭一皺,又遇見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話說他連包船王的面還沒有見過,包船王的身體出了狀況就要算到他頭上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們來這里是受到趙部長的指示的。”小張皺眉道。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趙部長,現在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包船王的休息,你們走吧。”李長山冷冷的說。
“你……”小張氣結。
“走吧小張,有些人不識抬舉,我們沒必要看他臉色,今天你對我愛理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有他求咱們的時候。”蘇北辰拉了拉小張。
“可是……怎么向趙部長交待。”小張猶豫道。
“什么事情推到我頭上就是了,我是醫生,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對于這種給醫生甩臉色的人,我向來是直接拉入黑名單的。”蘇北辰淡淡的說。
看那姓李的總管不可一世的樣子,他趾高氣昂的看著兩人,仿佛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透著優越。
小張咬咬牙,轉身跟著蘇北辰一起離開。
“白癡,包船王是什么人,也是你隨便想見就能見的?想巴結包船王的人多了去了,一個小醫生,在這里充什么大頭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