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說得對，我們這回是真的要和死人作戰。”唐小華再補充了句。
“明白了，明白了。”喬木掃了唐小華一眼，收回視線，看著鳳九兒。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么分辨人到底是死是活。”
“若是有一沒死的躲在人群，咱們不是要無止境作戰下去？你有辦法嗎？”
“將他們的頭顱砍下，還會站起來嗎？”楊生沉聲問道。
不管如何，曾經都是自己的兄弟，楊生一向重感情，他的心情，大家可想而知。
“這倒不會。”唐小華搖搖頭。
“好，那就直接將腦袋砍下，這就沒有后顧之憂了。”楊生呆滯地點頭，轉身。
“我去將事情告知兄弟。”
“楊生。”鳳九兒看著轉身之人。
楊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我有辦法，也可以避免兄弟和死人作戰。”鳳九兒輕聲道。
“九兒，你有什么辦法？”楊生眨巴了下眸，眼眶有幾分紅潤。
要是可以，他真不想有人死，而且還是自己曾經的兄弟。
哪怕雷申豹手下十萬人，楊生并不是全部認識，但，在他心中，這些人都是有些地位。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給這五千護兵留一條生路。
可惜，五千人都被陳虹控制，成了陳虹的傀儡。
救不了，留個全尸，到時候還是能將人送回去家鄉，不是？
在一切都無可奈何的時候，他連留他們全尸都做不到，心里確實難過。
“吩咐下去，只要在尸首的左臉上留一條劍痕就好。”鳳九兒低聲道。
肉與肉間的搏斗，大大小小的戰役，鳳九兒經過多了，也麻木了。
更何況，接下來這些不怕的護兵，會傷害，甚至殺害自己多少兄弟，還是未知之數。
鳳九兒肯定是不會同情這些護兵，害他們的人是陳虹，并不是她。
她在意的是楊生，并非那些人。
“嗯。”楊生有幾分沉重地點點頭，但，至少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華姐。”鳳九兒回頭看著唐小華。
“死去的人倒下之后，大概什么時候又會起來，繼續作戰？這中間，有空余的時間嗎？”
“有。”唐小華點點頭，“死不去的，不管傷有多重，他們也會馬上起來。”
“死去之人，會倒下小半柱香的時間。”
“好。”鳳九兒點點頭，收回視線。
“楊生和喬木，通知御驚風和龍十一，趕緊將消息傳下來，馬上要靠岸了。”
“好。”
“是。”
喬木和楊生各回應了句，轉身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一刻鐘之后，前方的幾艘船，一同到岸。
緊接著，后方的船，還有后面看見信號趕過來大大小小的船，都漸漸靠岸了。
不等所有出戰的士兵靠岸，河岸邊的戰役，便打起來了。
果真如同唐小華所說，那些護兵就像沒有靈魂的傀儡，哪怕是倒在血泊之中，還是能站起。
鳳九兒人多，但，船只還是遠遠不足，兄弟們只能一批一批上岸。
這一批打累了，下一批上。
對付這五千傀儡護兵，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