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現在鳳凰城什么情況？”帳篷里安靜了一會兒，鳳九兒輕聲問道。
“還好。”戰傾城丟出兩個字，又不自覺揉了揉鳳九兒的腦袋。
鳳九兒有些后悔留下來，事實上，想問出具體情況，她應該是問御驚風。
九皇叔從來都是惜墨如金，她怎么就忘了呢？
要是離開了，就不需要像現在一樣，和主人手中的一只小貓沒什么區別。
“慕牧呢？銘城的戰役結束了嗎？”鳳九兒抿了抿唇，聲音再次響起。
“問題不大。”戰傾城輕聲回應。
搭在自己身上的掌離開后，鳳九兒聽見翻閱書冊或者信箋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如何？要攻回去嗎？”
“你希望本王如何？”戰傾城垂眸看了一眼，又伸手揉了揉鳳九兒的腦袋。
鳳九兒看著地上，連抬眸都做不到。
淺嘆了一口氣，她低聲問道：“九皇叔，你覺得我這一直趴在，會不會有些奇怪？我……”
“挺好。”戰傾城一本正經地打斷了鳳九兒的話。
不認識的他人，會覺得他現在是在逗小貓，但，鳳九兒知道，他是真的有認真做事。
一直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姿勢，卻心有不甘的女子，再嘆了一口氣。
“九皇叔想如何，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若是你忙，我先出去了。”
話語剛落，鳳九兒想要起來，但放在她背上的掌，并沒有讓她如愿。
戰傾城不需要用太大的力道阻止，他只需要微微一用力，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鳳九兒就不敢拒絕。
這絕對的奴性，還真的不會因為她身懷絕世武功而改變。
“本王的事情，你可以做決定。”
在鳳九兒想要抱怨的時候，戰傾城一句話，讓她的怨氣頓時全消。
他的事情，她可以做決定？
“九皇叔，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某女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一次相見，她怎么覺得九皇叔改變了這么多？至少，話多了。
戰傾城如同施舍般地放松了壓在鳳九兒身上的力道，讓她可以抬起身子。
鳳九兒直起腰板，抬眸看著他。
垂眸對上小丫頭的目光，他蹙了蹙眉，聲音依舊低沉：“本王是喜歡開玩笑之人？”
鳳九兒剛坐起來，戰傾城大掌一撈，將她抱在自己懷里。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依然有幾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皇叔，那個你……什么……意思？”
他的事情，她可以做決定？
他，是認真的？
“字面上的意思。”戰傾城單掌將鳳九兒摟在懷里，另一只掌翻開了一張信箋。
聽見身后的聲音，鳳九兒知道他要忙了，但，九皇叔剛才的話，確定是她以為的意思？
像小孩那般跨坐在男人身上，鳳九兒整個身子都埋進了戰傾城的懷里。
除了輕輕揪著他的衣裳，她一動也不敢動。
帳篷里安靜了一會兒，不見戰傾城說什么，鳳九兒再次抬起腦袋。
“那九皇叔是打算攻出去，還是留下來？”
“你的意思如何？”戰傾城輕聲問道。
看起來，他依舊在做事，卻也沒有不將自己的話當做一回事。
鳳九兒抿了抿唇，搖搖頭：“我不想打戰。”
“看見兄弟受傷，百姓逃亡，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