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這是我命人新鮮采摘的茶葉，用的是晨露，你試試看。”
戰煜珩隨手接過茶杯，視線從未在信箋上離開。
看他喝下茶水，鳳清音立即將他的杯子取過。
“太子哥哥，如何？”
“嗯。”戰煜珩頷首，還是沒有抬眸。
看著他這樣子，鳳清音臉上的笑意，再也堆砌不出來。
她站起，來到戰煜珩面前。
在鳳清音想要靠近之時，戰煜珩低沉的聲音響起：“該保持的距離，不能忘了。”
幾萬人的軍隊，哪怕是太子，也不可能將所有人的嘴封上。
鳳清音是貴妃，戰煜珩是太子，再怎么樣也不該明目張膽。
鳳清音嘟噥著唇，只能往回退了一步在原來的座椅上坐落。
該死！他的帳篷，她進不去，只能借太醫的口，將他騙出來。
可在帳篷外，她卻連碰都不得碰他。
“太子哥哥，我們何時攻進去？難道就一直在這里死守嗎？”
“鳳九兒害了我們幾千的兵力，我不知道你還要等什么？”
淺嘆了一口氣，低頭揉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鳳清音氣息低沉得很。
“為了陪你，我帶著孩兒天天跟你一起風餐露宿，可是……”
她抿了抿唇，連聲音都開始沙啞起來。
“你總是想著一個心里想著別人的女子，根本沒將我和孩兒放在心上。”
“我命苦不要緊，以后我們的孩子要如何是好？”
抬眸看著戰煜珩，鳳清音眨巴著水汪汪的眸。
“太子哥哥，你該知道這一戰對于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要是戰敗，天下都是九王爺的了，還有我們立足之地嗎？”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自己的孩兒著想。”
眼看戰煜珩放下了手中的信箋，鳳清音的抽泣聲更大。
“你以為九王爺當了皇上，鳳九兒成了皇后之后，他們還可能允許我們的孩兒出生嗎？”
“太子哥哥，你什么都清楚的，可還是忘不了九兒，是不是？”
“為什么？為什么上天這么不公平？”
“你是太子，你的兒子才是天之驕子，九王爺和鳳九兒的孩兒才不是！”
“啪”的一聲，戰煜珩手中的筆一分為二。
“九皇叔和九兒的孩兒？”他蹙了蹙眉，聲音低沉得讓人幾乎聽不見。
看著身旁的男子，鳳清音已經顧不了這么多，她站起，過去揪著他的衣袍。
“太子哥哥，是，是九王爺和九兒的孩兒，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你醒醒，好不好？”
“我才是你的娘子，我肚子里面有你的孩兒，別再想九兒了。”
“你的遲疑不定，會害死我們一家三口，我們的孩兒是無辜的。”
“太子哥哥，開戰，別在等了。”
戰煜珩渙散的目光慢慢拉回焦距，看著站在眼前的女子。
視線落在她微隆的肚子上，他伸出掌，輕輕在上面撫摸了下。
“本宮的孩兒，才是天之驕子，其他人的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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