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剛子驚訝。
一旁的馬天生和祁可欣也驚呆了!
汪署!
怎么連汪署這種大人物都驚動了?
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
只見汪秩來到軒轅英雄面前:“軒轅先生,您沒事吧?”
“您要是掉了一根汗毛,這里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汪秩眼中冷意涌動。
他的怒火早就憋了半天,到了現在他終于可以發泄出來。
軒轅英雄微笑著拍了拍汪秩的肩頭:“汪署,現在出了口氣了吧?”
當初在醫院,軒轅英雄原本可以將那些保鏢都解決。
但是汪秩遭受羞辱,他得讓汪秩出這口氣。
同時也是幫汪秩立威!
汪秩親自帶人來解決這件事,那么以后汪秩便可以威名愿播,從而震懾一幫宵小,守護一方平安。
汪秩當然明白軒轅英雄的意思。
他感激道:“多謝軒轅先生!”
軒轅英雄問道:“邢露他們沒事吧?”
汪秩急忙回答:“回稟軒轅先生,邢露小姐已經清醒過來,沒有什么大礙了。”
“而別的人遭受了皮外傷,已經經過醫治了。”
軒轅英雄微微點頭。
兩人在這里閑聊,而馬天生、剛子、祁可欣等人卻看呆了。
軒轅英雄不是一個沒啥背景的廢物嗎?
他什么時候竟然有汪署這種人撐腰?
并且……他和汪署交談的姿態,竟然不似下屬恭維,而竟然是似乎以平等姿態交談,更甚至……
看汪署那恭敬的姿態,仿佛還要低軒轅英雄一等!
看清一切之后。
馬天生、剛子、祁可欣等人面色煞白如紙。
“這……怎么可能!”
他們的眼中盡是濃濃的驚駭。
在這一刻,他們終于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并且這塊鐵板,足夠摧毀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仨人瞬間猶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仿佛寒冬降臨。
完了!
徹底完了!
汪秩厭惡地望著這幫人,大手一揮。
“全部帶走!同時收集他們所有罪證!”
“該坐牢的坐牢,該槍斃的槍斃!”
他冰冷說道,殺氣縱橫。
馬天生三人渾身一顫。
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他們心知肚明。
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想到這里,馬天生和剛子只覺得雙腿發軟,若非執法人員抓著他們的手臂,否則兩人早就站立不穩癱坐在地。
膽子最小的祁可欣甚至雙眼翻白,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執法人員們迅速行動,將他們和那些保鏢、舞女等人統統抓走。
軒轅英雄看了這幫人一眼,他問道:“馬天放呢?”
軒轅英雄對馬天放的懲罰已經結束。
當時王法對馬天放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汪秩回答:“軒轅先生放心,他跑不了。”
軒轅英雄滿意地拍拍汪秩的肩膀。
汪秩想到什么,又說道:“軒轅先生,我先送您回醫院吧。”
他心知軒轅英雄牽掛醫院中病人情況,所以開口提議。
軒轅英雄允許。
于是汪秩親自開車,送軒轅英雄朝著醫院而去。
另一邊。
另一家醫院。
病房。
馬天放正躺在病床上。
他被軒轅英雄捅了幾刀,也是幸虧軒轅英雄故意避開要害,否則馬天放現在就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躺在太平間了。
經過搶救,馬天放已經沒有大礙。
只不過現在他一身纏繞不少紗布,躺在病床上無法動身。
“軒轅英雄那個小雜種!”
“邢露那個小賤人!”
“等我哥馬天生抓到他們之后,看我怎么折磨他們!”
“我要把那小雜種凌遲!千刀萬剮!”
“我要把那小賤人玩殘玩廢!讓她變成終身殘疾!”
馬天放怨毒叫道。
他對于軒轅英雄的恨意,簡直刻骨銘心。
在馬天放的病床邊,一名妖嬈嫵媚的女子站著。
她是馬天放的秘書,劉淼。
只聽劉淼嬌媚開口:“馬總,您現在養傷要緊,別的事情我會操心。”
“算算時間,您哥和祁總他們應該已經抓到軒轅英雄和邢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