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賓客們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陳三帶一個女學生來做什么?
只聽陳三森森冷笑道:“胡家主,胡天賜,你還真是一個真正的偽君子啊!”
“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敢不敢將你對這個學生妹做的一切說出來?”
胡天賜聽到陳三的話,嚇得面如土色。
他心虛地垂下頭,不敢看那名女學生一眼。
賓客們看到這里大感奇怪,為何胡天賜身為一家之主,卻居然這么快就被陳三三言兩語就說得畏畏縮縮。
難道他真有什么把柄被陳三給抓住了?
胡蓉焦急問道:“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胡天賜蠕動了一下嘴唇還是沒有說話,他的額頭卻已經浮滿了一層冷汗。
張巧蘭也忍不住問道:“老胡!你倒是說句話啊?”
“難道說,你和那女學生……”
胡天賜此時忽然猛地朝著張巧蘭跪下。
只見他淚流滿面,不斷用手掌抽著自己的耳光。
“老婆,我錯了!”
“是我對不起你,我背叛了我們多年的感情。”
“我也對不起蓉蓉和小勇,我禽獸不如啊!”
說道最后,跪在地上的胡天賜已經泣不成聲。
跟著,胡天賜只能一邊哭,一邊將自己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胡天賜就是典型代表。
當胡家有錢之后,胡天賜就開始背著老婆在外頭亂搞。
那個少女就是他曾經包養的一個援助交際的不良少女學生。
張巧蘭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昏倒在地。
而胡蓉和胡勇也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誰能想到一向慈愛嚴肅的胡天賜,居然會變得如此無恥和骯臟!
陳三則森森笑道:“胡天賜,你簡直是個畜生。”
“你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敢把一個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要知道她可還是學生啊!”
“這學生妹的年齡,甚至還沒有你女兒大,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原來。
陳三和矮腳虎早就想要對付胡蓉,但是他們從胡蓉的身上找不到什么弱點。
但是好在矮腳虎的手下終于打聽到,原來胡天賜居然包養了一個女學生,還將這個女學生的肚子搞大了,給了女學生一筆錢讓她去打胎。
這對于陳三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當即陳三便派人將那個女學生找到,帶著學生妹就來到了胡家。
此時。
陳三一把拉過了那名女學生。
他得意說道:“我和這個學生妹有緣,已經收她做了干女兒。”
“我好好的干女兒被你這個老男人糟蹋,我當然要為她撐腰。”
“今天我帶著干女兒來,就是找你要一個交代!”
陳三謊稱女學生是他的義女,為的就是以此為借口來對付胡家。
女學生也笑嘻嘻說道:“干爹,胡天賜這個老男人最壞了。”
“他欺騙我的感情,還欺騙我的身子。”
“干爹你一定要為我出頭,幫我拿回我應得的。”
這個女學生本身就是一個不良少女,她平時喜歡和社會上的混混一起玩,又愛慕虛榮想要用肉體換錢。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心甘情愿和胡天賜這種比她爹還大的老男人勾搭在一起。
陳三答應過她,事成之后會分她一部分錢,她自然愿意挺著大肚子就隨陳三來鬧事。
而一眾賓客們聽到這些,已經明白過來了。
陳三這時要借著胡天賜犯的這個錯誤,來借題發揮。
此時胡家已經亂成一團。
張巧蘭哭得幾乎暈厥,胡天賜跪地痛哭流涕,胡勇坐在輪椅上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還是胡蓉站了出來。
她向陳三說道:“三哥,我爸做錯了事,我們認。”
“不知道三哥和你的干女兒,想要什么樣的交代?”
陳三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還是胡總爽快!比起你家別的人,你可要強多了!”
“既然胡總這么敞亮,那我陳三也不藏著掖著了。”
“接下來,我就好好說說我要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