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看到老板生氣,嚇得急忙再度打起電話細查。
很快,保鏢們終于有了新的發現。
“老板,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這個小子,似乎是在替帝豪集團的總裁做事。”
“他曾經在帝豪集體年會上,公然毆打傅子越、魏弘毅和凌少濤三人。”
“并且他還在凌家的剪彩儀式上,當眾打死凌少濤!”
“如今傅家、凌家和魏家三家聯手,已經要決定要取這個小子的性命。”
“三大家族,甚至還聯系了省城陳爺,要通過陳爺的手段弄死這小子!”
謝天祥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難怪敢這么狂,原來有帝豪集團總裁撐腰!”
謝天祥開始感覺到棘手。
區區一個價值幾百億的帝豪集團,還不會被他謝天祥放在眼中。
但是帝豪集團的總裁,那可就不簡單了。
普通的家族和人物,或許不知曉帝豪集團總裁的厲害。
但是憑借謝家的地位,對此卻略知一二。
就連謝天祥的父親也就是謝家家主謝經緯,他也曾經在家族會議上當眾交代過所有謝家子女。
在建省這片地,萬萬不能和帝豪集團的總裁有沖突。
具體是什么原因,謝經緯卻緘默不言,就連對兒女也沒有吐露半個字,只說帝豪集團總裁是不能透露的機密。
家主親自鄭重交代的事情,謝天祥也不敢大意。
“哼!若是帝豪集團總裁要和我搶邢露,我沒準就忍了。”
“畢竟帝豪集團總裁,我也吃不準他的深淺,連我家老爺子也似乎忌憚不已。”
“但是這小子不過是總裁手下的一個馬前卒而已,我還會怕他不成?”
“要是連一個小嘍啰都欺負到我頭上,那我謝天祥在東南這片地也白混了!”
“想來那總裁,也不會為了一個區區馬前卒,就和我謝家翻臉!”
“敢搶走我的玩具,我要他后悔!”
謝天祥面目猙獰,充滿了暴戾。
他已經享受慣了在謝家榮耀之下那種高高在上的地位。
習慣了所有人對他畢恭畢敬。
如今他怎能忍受如此恥辱?
一名保鏢猶豫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上前。
他提議道:“老板,剛聽那小子的意思,他似乎認識老家主?”
“要不……我們還是打一個電話問問老家主,軒轅英雄究竟是誰?”
謝天祥聞言,抬起手就給了保鏢一個耳光。
“你腦袋被驢踢了?這么蠢的話也說得出口!”
“我父親那個老古董平時家教家規那么嚴厲,要是讓他知道我仗著家族權勢想要霸占一個女人,那他豈不是要罵死我?”
“說不定他還會解除我在公司的職務,害我失去一切!”
“這件事你們誰要是敢泄露給我父親知道,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聽到謝天祥的話,兩名保鏢急忙低頭說不敢。
謝天祥隨后森森說道:“剛才那小子的話,只不過是故意放狠話嚇唬人而已。”
“他要是真的那么牛逼,還豈會在林家當一個廢物女婿?還豈會給帝豪集團總裁當一個鞍前馬后的馬仔小弟?”
“要是連這種嚇唬人的話我都當真,那么我謝天祥在東南馳騁縱橫這么多年白混了?”
“我今天就是帶了你們兩個沒用的飯桶,才讓那小子將邢露給搶走了。”
“就先讓邢露和那小子囂張兩天,等不了多久我一定要讓這兩個狗男女跪在我的面前,被我狠狠踩在腳下!”
“魏家、傅家和凌家不是正好要對付這個小子嗎?我就給予他們一點幫助,讓他們替我去收拾這個小雜種!”
謝天祥眼中越發兇戾。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就是他的性格!
帝豪集團。
因為總裁不在,所以這一次林以衣母女還是沒能見到總裁。
不過幸好的是,蘇雅說一定會將林以衣想要和總裁見面吃一頓飯的謝意傳達給總裁。
并且今天蘇雅親自招待林以衣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