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看到后排二人的拘謹，副駕駛上的年輕警察回過頭來問道：“你們是情侶？”
李默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英颯颯遲疑了一下，也搖了搖頭。
“你們啊，別緊張。到警局并不意味著你們就犯罪了。”年輕警察自從知道了他們都是燕大的學生后，態度好了很多。作為一流的高校，燕大學生的犯罪率很低。
雖然在警車上，那個年輕警察再三安慰。但是到了警局，李默依然完整的享受了一遍“犯罪嫌疑人”的待遇。
他的手機等物品都被保管了起來，然后被送進了一個單獨的審訊間。
李默坐著椅子上并沒有一絲慌張。因為所有的證人和商場里的監控都可以證實那里發生的一切，只要警察仔細查證一下，他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半個小時過后，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商場里面帶隊的馬警官，他身后還跟著一位女警官。
馬警官打開記錄儀，示意女警官用筆記錄供詞。
“姓名？”馬警官雙眼注視著他，聲音洪亮的問道。
“李默。”李默下意識的回答道。
“年齡？”馬警官又問道。
“18歲。”
“身份？”馬警官負責問話，旁邊的女警官負責記錄。
李默這時才知道為什么那些犯罪份子進了警局，很快就會招供。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馬警官洪亮的聲音，配合著明亮的燈光，讓人有一種坦白的沖動。
“燕大研究生，住在教職工宿舍。”
女警官停下了筆，上下打量了李默一番。
馬警官覺得他的話有問題，又問道：“18歲就讀燕大研究生？”
李默迎著馬警官的目光說道：“今年剛讀，數學系吳教授的學生，你們可以核實。”
馬警官點點頭，說道：“小張，記錄下來。”這種事很容易核實的事情，不會有人說謊的。
馬警官問道：“你為什么要拿書包襲擊那個人？”
終于涉及到案情了，李默把棒球男襲擊他的事情完整的說了一遍。雖然他對棒球男的動機也不清楚。
馬警官看著案情記錄，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在拍電影嗎？”
“淬毒的傘尖？”
“相隔二十米，你用書包準確的擊中了那個人。”
“電影也不帶這么演的！”
馬警官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他在李默面前慢慢渡著步。
李默閉上了雙眼，他把一切都如實敘述了，但是事情的過程確實很詭異。用言語很難讓眼前的警官相信。待他們查看了監控，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審訊室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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