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爺爺說有七千多的虧空。”樂爸小聲地說自己所知。
“嗯,有點多。”樂韻了然:“海子叔是個實在人,每桌的雞是整只,不像別人家是十只雞分成十幾或二十幾份,中午的雞全是土雞,這是一筆較大的支出。
海子叔家的魚也是河魚,不是魚塘里飼養的魚,野生魚的價格貴,這也是一筆不少的開銷。”
“哎呀,樂樂你啷個曉得的?”周秋鳳樂爸震驚臉。
“你們家小棉襖是土生土長的梅村人啊,還能分不出土雞、野魚?”樂韻笑壞了,哎呀,老爹和鳳嬸吃驚的樣子好有趣喲!
自家伢崽冰雪聰明,樂爸周秋鳳驕傲極了,哎呀,這么聰明的伢崽是他們的孩子,就問你驕傲不驕傲!
滿心驕傲的周秋鳳,忍不住伸手揉揉伢崽的腦袋,誒,樂樂的腦袋真可愛!
轉而想起個事兒來:“樂樂,今天有人跟我說,周春梅回來了。”
樂韻腦子里冒出幾個加粗加大的問號:“鳳嬸,周春梅回不回來,跟我沒半毛錢的關系啊。”
“聽說,周春梅知道你開了公司,想去你公司給你管錢。”周秋鳳想起別人傳達的消息,只覺膈應得不行。
“就她那樣的人還想幫樂樂管錢?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臉有多大。”樂爸氣得臉都漲紅了。
瞅著老爸像踩到尾巴的貓,都炸毛了,樂韻趕緊地幫爹捋毛:“老爹不氣不氣!不氣了啊,為那種人生氣不值當。
她腦子里裝的全是草,你家伢崽腦子又沒進水,哪可能順著她的心意來,就憑那樣的人,莫說當管錢的管家,她就是想去幫掃地都不夠格。
她是個沒腦子的,不知道自己的斤兩還異想天開,咱不跟那種人一般見識,也犯不著操心她在想啥。
老爹啊,伢崽明天想去山里轉轉,老爹要幫伢崽背背簍子,你要是一生氣,氣得睡不好吃不好,明天走不動,可就沒法陪伢崽上山了哦。”
“嗯嗯,爸爸沒生氣,爸爸就是……聽到那玩意的名字不太舒服。”被自家伢崽一哄,樂爸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
幫老爸捋好毛,樂韻轉頭又哄另一個大家長:“鳳嬸也別生氣了,還是那句話,為周春梅那種人生氣不值當。
以后誰跟鳳嬸說周春梅想咋咋的,你就聽聽,左耳進右耳出,不用費力氣操心周春梅會干啥,更不用擔心她會不會跑去給我添亂。
我那里的保安不是退伍軍人就是轉職的武警,由他們承擔安全保護工作,沒有我的同意,周春梅連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我沒事,就是被膈應得慌。”周秋鳳努力把的火氣壓下去:“周春梅就像根攪屎棒,總跑出來惡心人,就算她還沒搞出什么麻煩,僅她這個人的存在就讓人心情不好。”
“鳳嬸喲,你這嫉惡如仇的性子怎么就跟我一模一樣呢,咱們合該天生就是有母女緣的,有鳳嬸這樣的母親真好!”
樂韻立馬摟著鳳嬸的腰,吃吃地笑:“鳳嬸,你聽到消息了,想必消息很快就會傳進周奶奶周滿奶奶她們耳朵里,你勸勸滿奶奶她們,讓她們別放心上。”
聽到小樂樂一句有“母女緣”,周秋鳳也瞬間被哄得心花怒放,樂樂伢崽說得對,周春梅算個屁啊,她何苦為那種人氣著自己。
于是,她不氣了,心里眼里全是自己的伢崽:“樂樂,你不是說明天要去山里,去哪?幾點去,要不要帶上晌午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