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山門前,立著一架飛舟。
除去曹詡、都威外,還有著一個外門弟子。
那外門弟子林塵很眼熟,他似乎也是前十之列的一名弟子,名叫張繡。
只不過,此人為人正派,倒是沒有參與過其他太多拉幫結派。
由于為人有些軸,只認死理,倒也沒什么人愿意帶他玩。
沒想到,這一次黎浩會帶上張繡
仔細思考過后,林塵也明白了,對方這是怕引火燒身。
無論曹玲、賈昂還是都威,實際上都算是李道然那一個派系里的,如果他們把自己帶出去,殺掉自己,回去后沒法交差。
你都穿一條褲子的,所說的話能信嗎
但,帶上一個張繡,就不同了。
這家伙軸是出了名的,誰跟他都說不通
林塵意識到,黎浩是想要通過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來使自己步入坑中。
縱然他們將自己圍殺至死,也絕對程序正義
說白了,他們不僅要殺自己,還要想方設法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們身上的嫌疑洗清
我不僅要殺你,還要殺得合乎情理。
任誰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張繡,就屬于這一切的見證者。
在幾人身旁,站著一位身穿錦袍,明顯氣質高人一等的青年。
他眸光落在林塵身上,咧嘴一笑,“這就是林塵吧,潛龍榜新晉天驕,嘖嘖,這段時日老是聽說你的名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俗”
林塵拱手,皮笑肉不笑,“見過黎師兄。”
“哼。”
曹詡將目光轉過去,沒有跟林塵有過多的交流。
他心底,只恨不得將林塵殺死一萬遍
同理,都威也是一樣。
“為了等你,我們足足延緩了三日,希望你到了魔地中,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黎浩倒也沒有露出太多鋒芒,他又不傻。
為什么請張繡
就是請一個見證人
自己如果一上來就跟林塵針鋒相對,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看出雙方之間有矛盾。
“必然不會,請”
林塵笑了笑,主動走上了飛舟。
“果然囂張。”
曹詡傳音道,“黎師兄,確定要到了魔地再動手嗎要不我們半路上就找個理由把他殺了,哪來那么麻煩”
“蠢貨,有點腦子好不好”
黎浩一臉鄙夷,“我爹為什么派我來,因為我不僅下手夠狠,更擅長善后,我殺他,是絕對的程序正義,無論誰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你以為是殺豬、殺雞他是幻獸榜排名第三的天驕,身上天賦肉眼可見,若都如你一般,想殺就殺,那整個宗門還不得亂套”
曹詡這才一拍腦袋,訕笑不已,“是我考慮不周”
“若是沒任何理由,把他殺了,你以為趙閥會善罷甘休整個天河州都是趙閥的地盤,我們雖然歸屬于浮月洞天,可真正論起來,一樣是趙閥子民”
黎浩冷笑,“聽從命令就好,別再用你那愚蠢的腦袋出謀劃策了”
“是,是。”
曹詡點頭哈腰。
飛舟起航
前往魔地
“黎師兄,我聽說魔地如今很是混亂,頻繁出現四次、五次神通級別的魔物,我們若是前去,恐怕危險系數會比較高。”
林塵笑著主動跟黎浩搭話。
從那一封信送出去之時,就注定自己已經徹底安全了
“我們只在外圍活動,不參與跟強大魔物之間的廝殺”
只見黎浩擺擺手,笑容很是溫和,“我之所以帶上五位,是因為我對你們自身的戰力皆都非常信服,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夠展現出強大實力”
他腦海中,早已經計劃好了多種斬殺林塵的方式。
當然,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一種,便是讓他葬身于魔物圍殺下
反正有張繡見證一切,他縱然死了,別人也說不出什么。
只能怪他自己不小心
要是他很聰明,不上當,那就想方設法引他上鉤
等他失去理智、怒而出手時,再將其殺之。
在外歷練,對內門弟子出手,殺無赦
這是宗門規矩
趙拓掃了一眼那封信,眸光中閃過一抹訝然,“這小子,好縝密的心思,請我幫忙,卻又不需要我露面,這七日內,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假裝路過、出手照拂一下他”
“大人,這林塵,還真是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