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蔣志明臉上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林凡也察覺到了，此時蔣志明從后背開始，竟然有無數冰霜之氣涌出，正在他體內亂竄。
林凡急忙將法力灌輸進蔣志明的體內，想要幫他抵擋這股冰霜之氣，可卻是難以做到。
他的法力，難以擋住這股冰霜之氣。
“老蔣，你撐住，撐住。”林凡咬緊牙齒。
蔣志明跟隨自己這一路，幫自己辦了不知多少事。
林凡雖然對仇人冷酷無情，但對自己人，卻始終是極好。
蔣志明抽搐了起來，他抬頭看著林凡，臉上帶著痛苦之色，說道：“林，林大人，我，我恐怕不行了。”
林凡的雙目有些泛紅：“老蔣，是我害了你。”
蔣志明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大人，我因為得到大人賞識，才能成為錦衣衛指揮使，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這，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再替大人辦事，不能幫你掌管錦衣衛。”
“大人，我死之后，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家人。”
說完蔣志明慢慢的，徹底變成了一座冰雕。
“老蔣，老蔣。”林凡抱住這座冰雕，雙目有些愣神。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么多事情都經歷了過來，蔣志明竟然會死在這個時候。
他的思緒，仿佛回到了當初自己剛成為錦衣衛千戶時，和蔣志明一步步相識的往事。
他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蔣，你安息，我會給你報仇的。”
說完，他將冰雕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報仇？你是指殺了我？”斷凜目光冰冷的說道：“林凡，你好大的狗膽！還不知道如今這燕國是誰的天下。”
“不只是這蔣志明，這蘇千絕，黃小武，包括你，以及你所有的手下，都會死，當然，看你這么重情重義的份上，我會最后殺了你，讓你親眼看到自己一個又一個朋友慢慢死去。”
斷凜是真的憤怒了。
他得知林凡在朝堂上所作所為后，便決定要直接一鼓作氣將林凡給拿下，絕對不給林凡反復的機會。
“是嗎？”林凡捏緊拳頭，雙眼瞳孔，遍布血絲。
“怎么？你想要和我一斗？”斷凜指著蘇千絕和黃小武：“他們二人也中了極寒之毒，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化解。”
的確，蘇千絕和黃小武身上的極寒之毒也在慢慢的蔓延，只不過顯然斷凜想要慢慢折磨林凡，并未讓他們瞬間斃命。
在斷凜眼中，林凡已經宛如一個死人了。
斷凜道：“林凡，你真是妄自菲薄，以為憑借一點小聰明？計謀？就能贏我？我承認你這人冷靜得嚇人，的確是個不錯的對手，但也僅此而已了，你我的實力，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鴻溝。”
“冷靜？”林凡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斷凜，你應該慶幸，一直以來，都只是看到我冷靜的一面，不過你應該榮幸，今天能夠看到我瘋狂的這一面。”
吼！
一聲龍吟。
瞬間從林凡的身體內傳出，響徹整個燕京。
大白天的，整個燕京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吼！”
慢慢的，林凡的皮膚漸漸變成了黑色的龍鱗，手也變為了龍爪。
“你……”
斷凜看著林凡此時身體上的變化，顯然整個人也愣住了。
“吼。”林凡，嗖的一聲，沖向斷凜，一爪朝斷凜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