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尋歡二人已經被無數飛劍所環繞。
他們看不清戰場最中心的情況。
戰斗持續了足足約有半分鐘之久。
終于，無數飛劍散去。
幾人睜大雙眼，往林凡和尋歡看去。
尋歡臉色蒼白，朝著下面墜落。
砰的一聲，他摔落在了地上。
林凡也同樣臉色蒼白。
剛才的戰斗之中，林凡好幾次差點被尋歡給擊中。
尋歡的強悍，讓林凡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要知道，這王八蛋還只是七品道長境啊！
而且自己還有萬劍訣的情況下，竟然也戰成這般。
林凡目光之中，嚴禁了起來。
若是這尋歡突破到了真人境，那又會如何？
而且全真教之中，年輕一代，比尋歡強的，可有不少。
更別說全天下年輕一代的強者了。
“我敗了。”
尋歡躺在地上。
尋歡其實傷勢并不重，因為他身份特殊，林凡也沒有對他使殺招。
他躺在地上，目光之中，全然都是不甘。
這種強烈的挫敗感，讓他有一些無法接受。
敗給林凡，甚至比當初輸給李長安時，還要難以接受。
尋歡咬牙，慢慢站了起來，他抬頭，看著踩在飛劍之上，身處半空的林凡。
“我為什么會敗給你。”尋歡捏緊拳頭，看著林凡。
林凡目光平靜，淡淡的說：“因為你沒有我強。”
“怎么可能！”尋歡咬緊牙齒，大聲吼道：“我十四歲便達到七品道長境！普天之下，年輕一代之中，只有李長安比我更強！也只有他才有資格比我強！”
“而你！”尋歡指著半空之上的林凡：“你不過是玄道子那樣一個廢物的徒弟，你憑什么！”
“難怪你會陷入心魔之中。”林凡開口說道：“更難怪你會敗給李長安。”
“你認識李長安？”尋歡楞了一下。
林凡點頭：“自然認識。”
尋歡開口說道：“那你說，我為什么會敗給他。”
“當初李長安曾給我說過一句話。”
“他在絕代天驕榜的時候，只有第一和不是第一的區別，第一百，第七，和第二，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反正都接不下他一招。”
聽到這，尋歡捏緊了拳頭。
林凡看著尋歡，開口說道：“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的心境，已經被李長安給打破了膽。”
“你的心魔，便是你自己，并非李長安！”
“你一直困于，自己只比李長安差，不比其他任何人差。”
“如今，年輕一代中，實力超過你的人，已經數不勝數，你的內心深處，更是不敢踏入真人境之中。”
“因為你只要未成真人，你現在實力差，都可以歸結于心魔，歸結于李長安。”
聽著林凡的話，尋歡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什么來。
林凡雙眼盯著尋歡，開口說道：“你嘴上不說，但心里已經承認自己無論如何也超越不了李長安，想要破解心魔，你必須拿出足夠超越李長安的斗志。”
尋歡聽到這里時，雙眼中，開始是茫然。
的確，正如林凡所說。
或許尋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敢去想什么超越李長安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