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們該怎么出去?都說只有湯頭老怪才有能力把大元天們送出去,據說還送出去了好些人,可……”地姤欲言又止。
“如果真有人離開了食靈座,湯頭老怪的事早就發了,怎么可能還捂到今天?那些湊齊珍寶給湯頭老怪的,肯定都被干掉了。”我一語道破。
三人都表情一沉,難免都為接下來怎么辦擔憂。
“不用擔心,雖然這里的人都等著大宙天開啟傳送口,但外面攻不破,咱們可以從里面前往另一處小禁藏,據說所有的禁藏應該都是想通的,至少會存在一個或者兩三個連接點。”我說完拿出了一張地圖。
天姿拿過來一看,眼前一亮的同時,卻又愁了:“這宙亡座小禁藏兇名在外,據說因為隕落了一位大宙天而聞名,湯頭老怪得到了傳送點的位置都不敢過去,我們去會不會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我覺得不然,既然這里湯頭老怪已經探索過,出口幾近于無,那不如前往宙亡座,或許從那可以尋到出口,而且,我懷疑那位把缺口打開的,或許沒出去,反而轉移到了宙亡座也說不定!”地姤反駁道。
云蘅看向我,說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都行,湯頭老怪的東西多是多,但多是原材料和低級的星器,就算湊夠了準宙天級星匣,也不夠捐贈保留,最終挑戰大宙天的。”我有明雛的記憶,核算珍寶不費吹灰之力。
“你好容易才殺掉湯頭老怪,幫我們的星匣湊夠了準宙天級,我們總要做出回報,我跟你去。”云蘅認真說道。
天姿和地姤也附議點頭。
剛才干掉的所有大元天星匣儲量不少,都被我們自個消化了,現在四個人都已經是滿星匣準宙天級的情況。
四個準宙天級的大元天一旦組隊共享星鏈,將會是一股極強的力量,這可比單打獨斗強太多了。
一路前往宙亡座的傳送點,我也順手拓印了四份自己的星術拓片分發眾人。
地姤得到后高興不已,立馬找安靜的地方臨時印證領悟。
反而是天姿和云蘅拿到簡單的印證后,全都陷入了狐疑的狀態。
特別是云蘅,剛印證完就單獨來到了我面前,一臉的凝重:“你的星術很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和紫夜很像對吧?”
“嗯!星匣即便帶著星位記憶,但想要和另一個人的星術完全契合印證是不可能的,而且星位記憶極容易篡位,一旦被篡改,就很難回歸原來的位置了!所以,你到底是誰!?”云蘅說完臉色已經有點慘白了。
要不是我的樣子跟紫夜相去甚遠,畢竟兩只眼和三只眼可是兩碼事。
“跟你想的一樣,我就是紫夜。”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明雛大宙天的孩子!你怎么可能是紫夜!”云蘅震驚的看著我。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說完手指抹過空間,之前在自由星海核心區,紫筱、云蘅、郁悒她們穿著泳衣,和我在水里嬉戲的景象就被我幻化了出來。
過往的一切連半分失真都沒有,宛若昨日歷歷在目,云蘅連否定都困難,兩眼瞪大陷入了石化之中。
我倒也不忙著叫醒她,而是讓這一幕繼續播放,直至云蘅淚如雨下。
“你真的是紫夜……你真的是他……你知道么?看著你被大羅天抹掉!我有多傷心么!”云蘅哭出聲來,激動的一把抓住了我。
我攬住她的腰,將她順勢拉到了懷中:“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呀?如果是紫筱她們,可是百分百相信我的。”
“不是對你沒信心!是你真的死過了一次好么!你被抹去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嘛!”云蘅急道。
“你忘了我們被明雛抓來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我笑道。
云蘅瞬間反應過來:“也就是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過是借她的力量重塑了一副更適合星神天的身體而已,怎么?難道換了副身體,我就不是我了?”
輕輕撩撥起云蘅的發絲,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眸,我眼神里帶著幾分侵略。
云蘅白皙的臉頰立即陷入了紅溫狀態,畢竟是意識到現在和我毫無阻隔的貼著身。
“你們……”
就在這時,天姿錯愕的聲音傳來,嚇得云蘅猛地從我懷里掙脫:“不是!我們只是……只是……”
雖然平時高高在上,但感情終究沒有我老道,被叫破了這尷尬的一幕,一時就語塞了。
我卻毫不介意,問道:“你也是為了這星術拓片來的吧?”
天姿張著的嘴頓時合攏,隨后重重點了點頭:“你到底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就是誰,為什么要懷疑自己的判斷呢?天姿姐。”我嘴角咧起和紫夜一模一樣的笑容,語氣也和當時初見她無二。
這下天姿也給震驚在了當下,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云蘅。
云蘅鄭重點頭,說道:“紫夜有重生的能力,當時借了明雛大宙天的力量重塑了身體,我已經確認過了,所以剛才才會……那么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