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少婦滿意的點點頭,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別以為他是真心待你,這些修仙家族子弟,哪一個不是妻妾如云你現在還年輕,他當然會說跟你長相廝守,等你人老珠黃了,他可就不是這樣說了。」
「晚輩明白,晚輩知道怎么做。」
陸月連聲答應下來,神色恭敬。
若在以前,她是深信不疑,不過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再加上韓賢的存在,她是不可能聽信對方的胡話,從一開始,她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對方就是利用她謀害韓長炅,韓長炅身死道消的時候,也就是她殞命之時。
「行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中年少婦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陸月連忙答應下來,躬身退下。
她前腳剛走,一名面容白凈的青衫儒生從一間客房里走出來,他的目光陰沉。
「不出我們所料,她動了真情,必須要盡早動手了,除不除掉韓長炅無所謂,只要將這事往陳家身上潑就是,只要陳韓兩家不合就行,繼續拖下去,我怕她會直接出賣咱們。」
青衫儒生皺著眉頭說道,陸月之前不敢抗命,現在開始頂嘴,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事實上,他們一直在想方設對付韓長炅,只是未能成功,韓長炅的警戒心很強,行蹤不定,他們暫時未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回到住處,陸月滿臉愁容,她看得出來,對方失去耐心了,要在近期對韓長炅動手。
事實上,自從她跟韓長炅坦白后,韓長炅就提高了警惕,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就算是韓德浩,也不清楚韓長炅的行蹤。
沒過多久,韓長炅回來了,他看到滿臉愁容的陸月,眉頭一皺,問道「夫人,發生什么事情了」
陸月輕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如實說一遍,沒有絲毫隱瞞。
「夫君,你身邊還有探子,另外,他們沉不住氣,要對你動手了。」
陸月滿臉愁容,這意味著韓長炅已經被人盯上了,韓長炅除了好色一點,平時沒做過得罪人的事情,敵人要么是韓家的敵人,要么就是韓家的競爭對手。
自從陸月坦白后,韓長炅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陳家,畢竟陳韓兩家是世仇,不過族長韓章祥否認了此事,操控陸月的幕后真兇并不是陳家,否則陳家就不會損兵折將了。
不排除還有韓家族人被收買了,只是暫時沒有露出馬腳。
韓長炅眉頭緊皺,思量片刻,說道「我知道了,我近期不會離開坊市,你也要多加小心,別露出馬腳。」
他取出一面青色傳訊盤,打入一道法訣,一陣比劃。
「好了,你不要太擔心,我已經派人通知族長了,相信族長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他們不動手還沒什么,只要他們動手,那就好辦了。」
韓長炅緩緩說道,滿臉殺氣。
若是條件允許,可以來一出引蛇出洞。
陸月點頭,嘆氣道「也不知道賢兒怎么樣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