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就趙老爺子這個毒抗絕逼是輕時候點了又點的,壓根兒沒露血條只是吐了點綠沫子就拍拍屁股沒事兒人似的起來了該吃吃該喝喝,隨手拿一抹布擦擦嘴以后還能一本正經的夸內松露醬味道簡直絕了
鮑二抹了抹腦殼上的冷汗,半晌無言。
“噢,合著你們這群高階位的家伙專門來嚇唬我們這群弟弟來著”
趙擎蒼回味無窮的咂吧著嘴,
“好東西啊,就是勁頭大了點”
說著就把那一罐頭瓶松露醬給揣進了懷里,看樣子似乎準備回家之后找個沒人的地兒繼續吃繼續吐沫子
好吧,大佬的想法咱不懂,許是有啥特殊愛好呢。
不過一眾進化者看趙老爺子的眼神可就
二十五天后。
明光迎來了一個難得的收獲季節。
按理說初秋荒野上的野米野果那都是豐收的,但一連幾的這個時間段不是獸潮就是尸潮不然就是各種奇葩的天災比如可可愛愛的本源雨什么的,導致下城區的一直沒什么好的收獲。
今就大不一樣了,由發生委和守備軍親自派出團隊,保護對荒野、祖山外圍以及一些相對安全的河流湖泊周圍進行“搶救式”收割,短短三天而已,后知后覺才散播開來的消息已經導致整個下城區即使在大白天也見不到一個活人了,全部出城
這是守備軍和發生委沒想到的,不得已,他們幾乎把所有稍有閑暇的戰斗力單位全派出去在荒野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據說很有幾名發生委的負責三天就愁白了頭發這特么要是隨便來一股子獸潮,他們當場就得被噴的褲襠和泥臉上勾芡
即使有成群成群的進化者保護,說起“安全”這種字眼兒那也只是相對的而已,高階異獸隨便吼兩聲都能震死一群低階進化者,就更甭提普通人了。
然而他們的滿腹牢騷的匯報甚至都沒能放到莫紅娘的辦公桌上就被打回來了,被罵的那叫一個狗屎臨頭。
用長官的話來說,現今全城的老百姓都在外頭劃拉口糧呢,幾都的盛事啊,你現在把人給召回來,我發生委公信力何在,我明光牌面何在,你丫是何居心當然,人嘛,多是多了點,這是我們預料到的,但是呢,經過這次教訓,我們以后便有了應對這種事情的經驗,這是好事嘛總之,務必保證任何一個的生命安全,讓這次盛事完美落幕
“我呸”
周信昌約莫三十七八歲的紀,鬢角有點長,臥蠶眉,看上去很正派的模樣,端著一杯酒罵罵咧咧個不停。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誰不會,你他媽說的輕巧,有這本事老子還是一小小的”
“噓,周兄”汪正雄低眉慫眼道,“可不敢亂說,咱心里有數就得,到現在來看異獸的活動軌跡一點異常都,咱再熬三天,最多五天”
倆人是坐在燕回山一個柳木涼亭里的,放眼望去,祖山邊沿和綿長的河套走廊里黑壓壓的全是人和車,熱鬧喧囂沸反盈天。
向著明光的方向,自覺駐守的進化者,來自發生委和守備軍的兵和來來回回運送物資的人流蜿蜒如龍,形成了一條長達百多公里的黑線。
荒野從來都是很富饒的,野米、草籽、堅果、各類果實和長在地下的植物塊莖,只要給明光人時間,怎么也不會為糧食犯愁,這次“大收割”里,有些手腳勤快能干的甚至已經攢夠了全家吃上大半的糧食短短三天而已。
當然,不光是這些,荒野上各處都彌散著篝火,烤肉味遍布,那些沒什么戰斗力又傻乎乎的野鼠野貍兔子陸行鳥河魚之類的,更是普通人心儀的最好目標,一兩天的烘烤后再交給家中的婦人兒女上鹽涂料,存個三兩簡直再輕松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