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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獅的尾巴只有兩條正常人大腿粗細,不到三米長短,相對于它們那動輒十幾二十米長的來說顯然并不會愧對滑稽這兩個字怎么寫、幾筆幾劃。
除了上面那種似乎有某種規律的銀白色金屬質地的云紋來說,整體給人的感覺很像是一截塑膠制品,黑得深沉且不反光。
說實話林愁也是第一次見到蝎獅的尾巴
這種生物的活動范圍與明光相距太遠了,該怎么說呢,它們這個種族幾乎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包括女王城和西北狼城在內的人類種族的活動范圍。
就像牛羊逐水草而居一般,蝎獅喜歡尾隨著它們幾乎唯一的食物,龜甲鱗角馬。
這種名字古怪的異獸同樣是另人類進化者頭痛的種類之一,龜甲鱗角馬像犀牛一樣生著兩只豎向排列的長短角,背部覆蓋著厚達一尺至三尺的如大災變前龜甲龍這種植物一樣的背甲,身體的其余部分則是百分之90金屬材質的指甲蓋大小的三角形鱗片從頭武裝到尾巴根兒,蝎獅那令人生畏的毒素根本就無法抵達它們的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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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倆相愛相殺種族似乎是同時領悟到了反向優化的精髓
按說單就毒素這一個特點來講,似乎龜甲鱗角馬該進化出的是毒抗而不是一身刀槍不入的甲胄。
而蝎獅本身難道就不應該針對甲胄適當加強一下毒液的腐蝕性或者呼入式生效啥的來的更簡單一些么
不,偏不,蝎獅偏偏要從物理破甲著手,無限強化肉體,和龜甲鱗角馬來個硬碰硬。
反正據人類觀察而言,這兩種生物壓根兒就沒一丁點符合大災變時代異獸進化學的地方
兩種生物該是獵殺者的還是獵殺者,該是被捕食者的還是被捕食者,并沒有因為這套看似不合理的進化產生任何地位變化。
然而
這倆貨的進化沒防范住彼此,卻特么相當巧妙的把人類進化者逼進了死胡同,人類進化者在面對它們的時候簡直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典范性例子。
絕大多數常年在荒野上活躍的狩獵者最頭痛的就是這類玩意了,渾身覆甲血條像舊時代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除了極少數具有“絕對”、“判定”和近似于“規則”類的技能能對它們生效然而進化者中又有幾只幸運兒可以擁有這種級別的技能的
總之,狩獵者幾乎拿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針對性辦法來應付這種生物,只能硬生生的被拖到它們擅長的領域和它們硬碰硬撕逼撕到頭破血流,或者干脆就是遇到了掉頭就跑兩兩不相見。
山爺一臉麻木的抱怨著他和蝎獅“相濡以沫”的過程有多么漫長,據他老人家形容那個過程和感覺就像是大災變前某些網游boss的無敵盾一樣,不把這層盾打下來,你的任何攻擊行為永遠都是iss,各種判定、負面狀態壓根不會生效,而且即使打掉了盾你也不能直接看見血條,還得面對的是它那厚到令人絕望的甲胄以及護甲數值。
“六天,整整六天”
“話說林子你知道大災變前人用手機照相的時候都會用到一種美顏軟件嘛,我們在和它干耗的時候就像是在用那個軟件里的磨皮功能一點點的把它的甲殼磨掉,我尼瑪簡直了”
林愁擺弄著蝎獅尾巴。
斷裂處兩指厚的甲殼下是晶瑩剔透的白色肉質,很像是他將三黃大人帶回來的那次在礦坑里作為三黃食物的大蜈蚣,外表丑陋古怪,而內心實際上甜的一匹,像個小公舉似的。
肉質還在抽搐,緩緩浸出淺藍色的血液,看上去極之鮮活。
“這個透明的、有些藍汪汪的液體應該是蝎獅的毒液吧”
“喂喂喂,”黃大山緊張道,“你干嘛,不要碰啊我跟你說,這毒液雖然沒有腐蝕性,但是沾在皮膚上也有一定效果的”
林愁用筷子蘸了一點毒液嗅了嗅,
“主要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