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恪一臉懵懂,
“愁哥你這個兒童時期經歷也太豐富了吧,幸虧這是大災變年代,你要是生在大災變前,肯定也是每到冬天想方設法必舔鐵門攔都攔不住的那種娃吧”
林老板打了個哈哈
巷子里邊出來的娃,而且還是在市場旁邊的那種巷子,能有幾個是真的會老老實實的那種。
真有那種老實巴交的孩子,早就被吃干抹凈骨頭渣都不剩了。
雖然林愁很不愿意提,關于童年回憶也大多都是很美好的記憶
但是,在這種時代,這種進化者、活尸、異獸、魔植、虛獸的時代,任何陰影都會被數以十倍計的放大,都不需要特地提到進化者,混亂時代的普通人之間也從來不缺少人性的惡啊,這樣的例子還少么。
“愁哥愁哥你在想啥”
“走神了,咳咳。”
“我和有容都等半天了,然后是不是要處理刀鱭啊,說起來那魚是真的漂亮,長得就跟一把寶刀似的。”
“嗯。”
攏共就那么三條20多厘米長的小魚,魚身又那么瘦溜那么薄薄的一片,掐頭去尾能不能有八兩肉都不好說,林愁卻特地弄了這么奇特的湯來配它
在這個小飯館經歷了這么多,并且直覺也告訴吳恪等人,這幾條魚板b味道不簡單昂
讓他們怎么能不期待呢
亮晶晶像一柄寶刀的魚被林老板恭恭敬敬的從恒溫箱里請出來,然后立即請上了砧板。
就單看林愁那個動作那個神情,儀式感還真就賊吉爾足。
“媽咧突然感覺挺可怕的”
吳恪發誓,如果基本法是人可以吃而且好吃的話,像他吳某人這樣身材標準大概率會有幾塊品質很好的五花三層肉的家伙,很難保證他會不會被林老板熱情的請上砧板
林愁深吸一口氣,
“在我的職業生涯里,料理這樣有來歷、有身價又珍惜的食材,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刀鱭已經沒太大活力了,它們被胖瘦二人組好一通折騰還能保持在這個良好的身體狀態上砧板就已經相當不錯當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林老板甚至可以幫助它們調節心理狀態,比如整個嗩吶吹個喇叭慶祝一下。
林老板很大氣很包容,并不介意它們鬧點小情緒什么的,完全可以理解嘛,畢竟擱誰上了砧板心情都不會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