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有容樂顛顛的從廚房后面跑進來,
“師傅師傅,吃無花果咦你們在干嘛”
“咕咚”
胖子和瘦子嘴巴明明干巴的要死,喉嚨里卻仿佛裝了個液壓機。
我勒個擦
怪不得整個燕回山的女人全瘋了,這特么簡直就是個小妖精啊
哥特裙、白絲帶、獸耳娘哦吼吼甚至還有毛茸茸的大尾巴
嘶,老夫的少女心。
看著看著,蘇有容眉毛就豎起來了
胖子瘦子悚然而驚。
為啥突然感覺這個豎眉毛的動作這么恐怖呢
這小蘿莉明明萌的一匹啊
球的麻袋
這個好像是冷暴龍和赤祇的招牌動作啊,一般她們倆豎眉毛之后接下來的過程就不能夠用危險倆字來形容了,九死一生才對
她們都已經把這獨家本事傳給林老板的小徒弟了嘛
“哼”
蘇有容扭頭轉向林愁時臉上的笑容瞬間甜的發膩,
“師傅師傅,這個魚好漂亮”
她手上托著兩個有成年人拳頭那么大的掛著露珠的無花果,果皮紫紅,形如一個敦厚的大桃子。
林愁伸手接過果子,從柜臺后面翻出一張嫩綠的芭蕉葉,兩面一夾,
“啪”
無花果就被拍成了厚厚扁扁的樣子,黃里透紅的漂亮果肉在果皮裂縫見滿溢出來。
“吸溜唔,好甜。”
蘇有容笑嘻嘻的,
“我和赤祇姐姐剛剛才在后山山澗對面發現的,好大一顆樹哦所以我們今天要吃魚了么”
林愁揉了揉她的頭,
“這可是刀鱭,我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去做它們。”
江刀是很嬌氣的東西,雖然胖瘦二人組做了臨時魚缸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三條魚還是已經半死不活的了。
林愁把它們放進恒溫箱最大限度保持鮮活,然后開始翻箱倒柜。
吳恪一邊用記錄者查看各個攝像頭的畫面一邊心不在焉的問,
“頭一次見你沒立刻沖進廚房伺候那些玩意啊”
“刀鱭值得任何廚子慎重以對,”林愁說,“我明明記得帶過來就放在廚房的某個柜子里了,怎么找不到”
林愁家里有本老菜譜,大概有幾百歲那么老,手寫的那種。
不是什么珍藏啊、孤本啊,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老菜譜。
林愁對怎么處理刀鱭已經有些眉目,只是關于某些步驟的記憶已經模糊了,畢竟上次看老菜譜的時候他還是個小蘿卜頭。
“啥”吳恪瞪大了眼珠子,“愁哥你做菜也要看菜譜的嘛,這到底算開卷考試還是作弊”
林愁一臉無辜,
“你看書的時候最多翻幾頁”
“呃,啥意思,什么翻幾頁。”
“別廢話,翻幾頁能睡著”
“合著愁哥您看那本書的原因主要是為了催眠唄”
林愁一點沒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