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林老板現在處于一種怎么樣復雜的心理狀態中么
他在目不轉睛的看一只胸毛爆衣的摳腳大漢跳四小天鵝并且還要負責擔心他會不會扭斷自己的脖子啊喂這特么簡直是酷刑
當然了,如果單純的看大胸姐的話,那畫面還是很美的。
就是老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力撲面而來,你看這個壓力它又大又圓又軟又白。
然后林老板的視線就不得不時常落到旁邊的吳恪和黃大山身上了
咳咳咳,酷刑就酷刑吧,折磨就折磨吧,總之血壓能降下來就好
蘇有容看著他,
“師傅你為什么老是摸鼻子昂,哪里不舒服嘛”
仰起頭看向林愁時小有容漆黑的大眼睛仿佛在閃光,眼中滿是足以將人融化的擔憂,每天不重樣的精致哥特黑裙花邊上描了繁雜的金線,尤其是胸前那朵覆蓋至雙肩的曼陀羅花每一片裾邊和褶皺都被高高撐起,玲瓏浮凸立體感十足,黑與白相間的突兀轉換簡直要晃花人的眼珠子。
嘶
林愁果斷扭頭,視線落回三只小天鵝身上。
山爺跳的相當不錯嘛,這個動作那可相當標準了,大胸姐跳的也很棒,抖抖抖顫顫顫
終于還是流鼻血了,淦
林老板的鼻血還沒擦干凈呢,就聽外邊突然嚷嚷起來,
“o”
“滾滾大人心情看來很棒昂,是又吃了什么好吃的么”
“這個叫什么舞,來著弗拉明戈”
“笨,是芭蕾啦,四小天鵝那一幕”
林愁扒著后門一看,果然就看來滾滾整踩著空氣在屋頂上跳舞呢。
“”
你瞧,人這個物種就非常奇怪。
剛剛林愁還覺得看著黃大山那種胸毛怪跳舞是一種非常辣眼睛的摧殘,然而滾滾大人的毛比山爺茂盛了千萬倍不止,給人的第一感覺居然是萌,又軟又憨又萌。
屋里屋外的加起來,四只天鵝算意外湊齊了。
按體型大小個兒排列估計會是一個很棒的舞蹈組合,也許能給明光留下一段傳奇歲月也說不定。
或許是這些跳舞的具有一定的相互吸引的能力,不知怎的山爺他們三個突然也跑到屋頂上去了,和滾滾成功會師。
一群進化者轟然叫好,
“干sang得x漂bg亮kuang”
“今兒到底算是個什么日子愚人節嘛”
“吁,死姓黃的禿頭滾下去,你擋住我看滾滾大人巨q無比的大腳趾了”
“滾滾好萌”
蘇有容幽幽道,
“師傅我們該怎么辦,連滾滾大人也”
師徒倆互相瞧著,眼神那叫一個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相濡以沫。
哈
這倆可憐家伙一個天生體質一個后天養成,任何蘊含本源能量的毒素、技能效果、正負面狀態均不可能再兩人身上保留最基本的尊嚴,真百毒不侵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