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重酒蛋疼道,
“我怎么知道會呃,那樣那樣這根本不在我的計劃范圍之內,算了,總之我和青雨的打算本來是,你懂的,慢慢交流,讓他慢慢接受”
接受啥,比如這段不倫之戀
by大山倫理道德情感帶師榴蓮破碎者腰子拯救世界論創始人黃
山爺義正言辭,
“我支持你。”
“啊”
“我是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我非常支持你。”
“謝謝”
這大概是溫重酒最近一個月以來聽過的最感動的一句話了。
“都在酒里了,走一個”
“干了”
說起來可能有些可笑,連溫家的清泉山最近都t滯銷了。
你看,人呢,有時候就是這個樣的。
你說說,你這個人連從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生死兄弟的女兒都下得去手,鬼才知道你會往酒里放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愁表示迷茫,
“那是五彩蛇王酒,這么喝山爺可能還受得了,你受不了的。”
溫重酒看了看碩大的酒杯,再看看黃大山。
我,溫重酒,特么五階大佬
枯了
很明顯,這容積超過8兩酒的杯子真不是溫重酒這種本身就不是以體質見長的進化者能受得了的。
他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眼泡迅速腫了起來,眼里的血絲生硬的好像用刀割出來的一樣。
“嘖”
黃大山賊羨慕。
瞅瞅人家這張臉,連頹廢都能頹廢的這么帥,老子要有這么一張臉誰他娘的還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溫重酒用一種幾乎哭腔般的聲音嘟囔著,
“我太難了,談戀愛太難了”
黃大山直接否定,
“不不不,你錯了。”
“啥”溫重酒紅著眼珠子,“我錯了我哪兒錯了”
“山爺”
林愁皺眉看著黃大山不是你這家伙是挨揍沒夠還是怎么,這是你應該賤的時候么
黃大山擺手,
“老溫,定位錯了。”
“你已經沒有在談戀愛,過了那個階段了,你一直是那個不招老丈人待見的毛腳女婿啊,一心要把人家的貼心小棉襖偷走,瞅瞅,除了這,你還做啥了”
“甭管這貼心小棉襖是黑心棉還是羊皮大衣,爹總要寶貝著自己閨女啊。”
溫重酒努力睜大眼睛,
“毛腳女婿不招人待見那我該嗝怎么做,哈,我就是怕這老小子哪天一不小心真把我錘死了,那我得多冤枉啊,我錯了嘛”
山爺反口道,
“啥錯了,沒錯啊,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想偷人家閨女就得把這種死皮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個淋漓盡致。”
“我還就不信了,你帶著衛青雨,老老實實站衛天行面前,老子就是要搞你閨女咳咳,我就那么意思昂,你就那么一聽,總之就是任打任罵,胖爺他還真能弄死你是怎么著啊”
“不過做這個之前你得把青雨大小姐給綁了,要不效果不夠徹底。”
“大不了死求一次唄,你這不都找著竅門了嗎,林子那菜,嘖嘖”
“誒”
溫重酒的腦子明顯不夠轉了,
“等會,是這么回事嗎,這么容易的嗎”
山爺猥瑣一笑,
“你不是試過講道理了么,成了么”
“既然講不了道理,那就講講物理唄,不如一根筋一點嘛,說不準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