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光頭你說什么呢,”燕子自己也莫名其妙,“找揍是不是”
光頭卻用一種類似夢囈似的語氣說著,
“孩子在母胎中保持一個相對愉悅的環境是相當有必要的,根據研究表明,這樣的孩子比條件相反的孩子出生后表現得更加聰明以及健康。”
“不對勁啊,”黃大山拿肩膀撞林愁,“你看那光頭佬的表情,他眼睛里根本沒有神采,好像陷到某種幻覺里邊去了。”
見光頭已經說到孕期保持適當性生活之類的上面,燕子一個大耳雷子直接就糊了上去,
“啪”
當真是爆炸一樣的炸響。
光頭本身就不是燕子的對手,再加上根本沒有防備,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得空中轉體兩周半,
“啊,咋了,嘶燕子你怎么又打我”
眾人一起問,
“你剛才說什么了你知道嗎。”
光頭一臉莫明,
“我當然是咦我說什么來著算球不管了咱啥時候吃飯啊”
出問題了,而且問題很大。
光頭不光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甚至包括剛剛吃飯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記憶都打包消失了。
“這”
在場人人都是醫生,然而都是那種只會縫縫針、正正骨和包扎的赤腳醫生,對心理學這一塊根本沒有一絲絲防備啊
沈鋒作為一個武者,號脈這種基本技能他必須是會的,
“沒問題啊,除了血糖可能有點低,脈搏都是正常的,沒中毒。”
白穹首咂嘴,
“這么說不是昨天晚上那對鱟毒素的問題”
沈鋒搖頭,
“不,恰恰相反,肯定就是它們的問題。”
光頭自己表示無所謂,不就一個小時的記憶么反正老子本來腦瓜子也就記不住啥。
白穹首看著手表,目光有點詭異,
“如果我說你每天都會失去一個小時的記憶,你怎么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開始失憶的時間正好昨天中毒的時間,昨天的幻覺也剛剛好持續了一個小時零六分鐘。”
“每天”光頭噌的一下站起來,“我淦哩娘的,那這一個小時燕子即使當著老子的面偷男人了老子過后都踏馬得忘了”
啪
砰
轟
素質三連過后,燕子擦了擦手上的液體,若無其事道,
“有辦法把這個沙雕的失憶時間延長到每天25小時么”
黃大山給出建議,
“我知道一個物理的,林子內平底鍋效果就挺不錯的。”
白穹首擺手,
“行了別扯淡了,如果說是鱟的毒素,那樂子就大了,我們幾個,為什么都沒事”
眾人經過一番認xia真ji分ba析cai,一致認為是光頭等階太低。
嗯,一般這種時候菜逼總是沒有基本人權的,很符合大災變時代的常情。
入夜,光頭睡的比頭驢還安穩呢,總之一點都看不出這貨有著急上火的意思。
白穹首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以及光頭“燕子讓老子摸摸,換個姿勢嘛”的夢話,感覺自己從肺里呼吸出來的都是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