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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說,我的確不能那樣做。”
幾人回頭,才發現盆栽和她那只雪白的大狗坐在后面的土丘上,綠腦袋看起來挺悠閑的,整個人都陷在大狗厚厚的毛中。
“人力終有窮,天道終有定,我做我能做的,至于結果我想你們中有些人心里已經有小九九了,不是嗎”
“我猜,”術士說,“這一幕幕的開始和結束是以你的生和死作為分割線的,有幾次世界并沒有毀滅的征兆,但那一幕卻突然結束了。”
“聰明,”盆栽說,“可惜沒有獎勵。”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
“好吧,”盆栽說,“這部電影里,所有參與的人都曾出現在畫面中,當然,比如某些山爺只能作為一個出場17秒就被分尸的路人甲有一點山爺說對了,術士,你,沒有出現在其中。”
“誒”
“是嗎”
術士自己也咕噥了一句,
“呃,沒注意”
盆栽很隨意的說,
“術士他并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勉強就算是個有居留證的外籍人士吧,打個不恰當的比方,我們世界的法律確實可以約束他,但最終他還是會被引渡的。”
“我需要你們這些原主的參與,在影片中留下你們的身影和氣息,劇情什么的不過就是隨便拍一拍而已,作為我要展現的東西的引子。”
“邪能是個好東西,借助它的特效,我完成了許多根本不被允許存在的東西。”
“這是第一次,我不再作為觀察者,而是作為一個參與者。”
“噢,還有一個很遺憾的事情,林愁你,居然不是主角,在所有的時間回環中,連菜園子里的珍珠雞都做過一次主角,只有你,一次都沒有,無論什么樣的情況,你總能從一而終的守著你那個小破店正常的生老病死,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奇葩,你的咸魚已經達到時間也無法抹去、無能為力的地步了嗎”
“順便說一句,這個版本的你做菜是最好吃的,其他的可比你差多了。”
“我該說謝謝夸獎嗎”林愁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吃飯又沒給錢”
“呵”
盆栽呲了呲牙,
“其他版本的你不也沒給我精神損失費嗎”
做過這一場,明光人大概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回血了。
“電影”畢竟不是“現實”,至于最后明光能夠接受多少,沒辦法說得清。
守備軍科研院發生委三方日夜加班,大概是在忙著論證那一幕幕的可參照性,提取其中有價值的東西。
比如尸獸人的文明就非常有意思,電影中從未展現出那種源源不斷甚至能夠把地球結構徹底改造的水晶質萬用材料是從哪里來、怎么出現的,是合成還是開發
不過科研院猜測那很可能是一種基于本源的改造物或者說再造物,它的數量壓根沒法辦解釋,真正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在科研院的人腦細胞死傷無數,第三次叫了覆蓋整個院人頭的豬血湯時,他們獲得了來自林老板的友情提示。
“水晶世界。”
光是林愁看見那水晶就想吐,腦子里老是回蕩著一股子鴨屎鴨毛味兒基本就已經確定了。
事實證明林老板的直覺準的一匹
那么原材料已經到貨了,接下來就該讓它和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本源,進行深入淺出的交流了。
交流結果令人心碎,水晶材料的反抗很激烈。
基地市里隔三差五就會冒出一捧四道墻外都可見的火光,科研院的制式白大褂供不應求,好不容易被秦晟、司空以及盆栽撐起來能夠穩定回流的資金鏈咔嚓一下子斷成了十七八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