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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各有各的好發,有的是人好,有的是活好。
但渣男嘛,也一樣是各有各的渣道道兒啊。
這就像黃大山扯著脖子吭哧吭哧的嚎著司空有多可恨但不代表司空就會收獲若干標簽和烙印。
但凡這話從任何人嘴巴里說出來都有一定可信度,唯獨黃大山不行,只能說明黃大山這種守著女王老婆還以身作則的攛掇著人去女票的家伙確實比司空渣太多了。
當然,針對這一點司空其實并沒有很高興。
司空嘴唇子哆嗦著,漸漸變得蒼白失去血色,原本面如冠玉奇帥無比的一張臉此時的精神狀態卻滄桑的好像土埋半脖的鰥寡老人。
我,司空,真就他媽想做個渣男
前提是身體條件允許。
當然,這里并不是說司空的某些零部件不能夠使用,也不是尺寸、大小、質量、密度之類的硬指標不達標特么正因為上面那些個玩意全都是正常的所以司空才會這樣絕望
本公子的心好疼。
疼啊
真尼瑪疼。
比傷口上撒鹽還疼。
“我”
司空欲言又止的望向林愁。
林愁“”
你瞅啥,本帥就是個廚子,而已。
不治外病
“你這是病,得治。”
司空嘴巴張開又合上,嘴巴張開又合上,重復了好幾次終于怒罵出聲,
“我特么還不知道這是病”
不得不說,在一個全民附魔強化自身的時代,即使是想擁有司空這種先天缺憾的體質都是相當不容易的。
即使林愁的某幾道菜能夠相對的提升一些司空的身體指標,但那處缺陷還是早就埋下無法彌合的,并且隨著司空等階越高,這個隱患就會變得越發明顯、突出,并且危險。
如果把正常人的身體素質比作一塊鋼板,后天的修煉就是在鋼板上加碼,疊上一層又一層的鋼板,變得愈發厚重堅硬。
那么司空的身體其實就是根兒雙節棍,兩根棍子中間的鎖鏈還特么得是塑料的
別人修煉升級越來越牛逼,司空的升階卻像是在走鋼絲,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把中間的鏈子扽斷了。
“去球”
司空罵了一句,一臉憤憤的想走。
林愁嚇了一跳,
“臥槽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司空黑人問號臉回頭,
“蛤”
林愁吶吶道,
“那個啥,黃大山那套操作真不適合你啊,就你這個狀態,別說那啥啥了就是那啥你也得那啥,所以你還是別那啥了,對吧”
司空“”
林愁覺得自己這個小山頭最近實在是過于危險了,簡直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先是溫重酒和衛青雨喜大普奔,這要是明天再發現司空掛在花柳巷子哪個小娘們床上,這不是有毒么
難道是俺們的氣運之子滾滾大人不坐鎮燕回山所以麻煩就接踵而來了么
就這么隨便的一個念頭,林愁思前想后居然還覺得真有這么個可能性,有理有據,說的自己都快信了。
司空打斷林愁的腦洞時間,
“秦山武校舊址里頭的那幾位快完事兒了啊,我琢磨著你這幾天睡覺睜一只眼啊,隨時留意無線電,準備幫你那倆小家伙一把。”
林愁一愣,
“那四個家伙不都把柳人雋留下的樹吸干了么,還留意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