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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恪的本家吳旈舉了舉手,笑瞇瞇道,
“來份兒霓虹龍肉,擂牛牛蹄筋和臉肉還有么,要爆辣的那種,辣不死給差評”
吳旈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他對霓虹龍肉情有獨鐘,每次來必點霓虹龍,只不過這位戰斗力奇才一向運氣不大好,吃不出別人那樣花里胡哨的霓虹術。
黃大山呲牙咧嘴道,
“還爆辣,你小子怕不是對林子山上的辣椒有什么奇怪的誤解吧”
吳旈嗯了一聲,
“這里的辣椒不一樣咱就是喜歡辣而已,以前基地市資源那么緊張的時候,想吃點辣都不容易,最近幾年倒是好多了,哼哼,就是基地市里有些無良商家啊,舍不得放辣椒呢,不爽利。”
黃大山樂了,
“你點一盤子燉肉、點一盤子燉辣椒試試,看哪個貴不就知道了”
辣椒這個東西嘛,對有些人來說是生活必需品,而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了,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不過
林愁這里的辣椒么,基本上屬于栽下去一棵變異一棵,是很有希望出現有等階的變異辣椒的,辣的姿勢也是千奇百怪一浪壓一浪。
黃大山自打黏在燕回山之后,還沒見過除二逼之外的正常人敢在這里說辣不死給差評來著。
林愁很欣賞吳旈這種顧客,
“擂牛蹄筋和臉肉爆炒,就要辣才夠爽才夠味,鑊氣一沖酒火一炙,滿嘴都是金戈鐵馬入夢來”
山爺懵了你們的話題是不是超出了我的接受領域,沒知識沒經驗的我一時竟然無法回應。
“啥特么金戈鐵馬入夢來,是首詩不,這玩意原來是這么用的”
林愁滿臉寫著嫌棄。
事實上他做菜大多要考慮大眾口味,明光氣候依山傍海,雖然炎熱但并不悶,也不會太過潮濕,對祛濕散寒行血解郁的辣椒需求不算多,絕大多數人的口味是偏向酸甜咸鮮的。
辣絕對不是明光的代名詞,如果非要找出來一種的話,大概醬油味才能獨當一面
萬物皆可醬嘛
而且明光海產如此豐富,一疊醬油幾乎就可以用來蘸所有海鮮了,哪里還有更方便實惠的
廚房里的鍋哐哐哐的響著,林愁的聲音一同從里面傳出來,
“辣椒的辣度不一樣,香氣不一樣,辣的層次也不一樣,所以一般炒蹄筋和牛臉肉的時候我都會放進去不止一種辣椒,提色的增香的單純負責辣的,最后再搭配一點新嫩水靈新摘下來的綠色小朋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盤霓虹龍肉一盤辣炒牛蹄筋很快就放到吳旈面前。
裊裊煙火氣從盤中升起,牛蹄筋雖重油重辣鑊氣十足但也不乏濕潤的感覺,外表微微一點暗黃色的焦痕配上內里的晶瑩剔透,紅綠辣椒錯落有致,桌子前面的吳旈當時就坐不住了。
別想著什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形容詞和贊美,對吳旈這種大老粗吃貨來說都是廢話,
“來盆大米飯再來一箱啤酒,加冰”
吳旈的狼吞虎咽全程伴隨著嘶嘶哈哈的聲音,
“臥槽,這么辣,太香了”
“爽”
吃幾口就要甩一把汗,臉是紅的嘴是腫的,吳旈卻樂在其中。
黃大山吞著口水,
“尼瑪這孽畜林子你確定沒用錯辣椒那種麻麻賴賴的辣椒老子吃一口就要噴火了好嗎”
林愁點頭,沖吳旈道,
“前幾天弄了點辣椒酒,試試”
“試試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