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小姐姐你的一定姓劉是吧,祖上是焊武帝對嘛”
吳恪掰著變成墻的窗戶門欲哭無淚,此情此景,就差盆某綠開著大音響過來公放一塊錢硬幣一首的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
無路可逃。
女鬼小姐姐高舉雙手,指甲頎長漆黑宛如某種野獸,甚至連接著指甲的皮肉都在漸漸變黑并且生出不規則的鱗甲。
吳恪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珠子使勁的轉啊轉的,
“小姐姐等一哈”
女鬼小姐姐夾雜著大量血絲但依舊顯得黑白分明甚至有些亮閃閃的眼眸里閃著既得意又疑惑的復雜情緒。
就當是女鬼小姐姐業務并不熟練,從未見過這種皮得像猴子一樣的“顧客”。
吳恪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然而滿鼻腔的惡臭讓他的膽汁和胃酸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他萬分艱難道,
“小姐姐,指甲需要先打個蠟開開光嘛,其實我跟你講有潔癖的”
吳恪不知道女鬼小姐姐貌似角質蛋白結構的指甲是怎么能夠處理得看上去銹跡斑斑的呃,至少女鬼小姐姐掛掉之前指甲這玩意主要成分應該是這樣子吧
有句老話怎么說的來著,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面對即將掛掉的厄運,吳恪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整個人一下子就自由了呢,皮的飛起。
不光這樣,他的腦子里甚至還能轉出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比如給小姐姐的指甲打個蠟,比如給小姐姐來一套30流通點的高級洗剪吹,比如給小姐姐紋個眉做個拉皮兒
雖然這些念頭并不能夠讓自己掛得體面一些,但起碼能夠讓干掉自己的女鬼小姐姐看上去體面一些吧
呵呵噠,三百塊的大寶劍拿什么和一千一百塊的套餐比
可惜
別人家的女鬼小姐姐從來都是上去大燈騎臉亂花迷魂,再來一套大家都會很巴適的嚶嚶呀呀,搖床之余在你最最快樂的時候才會露出真實面目上演厲鬼索命讓渣男死得騎所痛苦最大化
怎么到自己這兒就沒得了
小姐姐我不要物理攻擊我也想要膜法攻擊啊,當我們這些公務員就不要面子的么
最終
吳恪四仰八叉的往那兒一攤,擺出一個太字形,不動了。
翻著眼珠子,咸濕道,
“上來自己動”
女鬼小姐姐沒有立即動手,表情上看上去甚至還有些遲疑和忌憚。
怎么剛剛還上躥下跳跟只猴子似的瘦雞科研男瞬間變成了咸魚,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暗搓搓陰謀
吳恪徹徹底底的被女鬼小姐姐的猶豫激怒了,
“愣著干啥”
“簡直太不像話了這就是你們鬼類對待工作的態度”
“到底整不整給個痛快的”
說到這兒,語氣突然弱雞,
“我怕疼”
遲疑半晌,女鬼小姐姐高舉雙爪一步一挪,慢吞吞的在吳恪面前蹲了下來長長的黑發披散在吳恪的胸前和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