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看了眼,一愣,然后扭頭向吳恪豎起大拇指,
“嚯,真有你的”
說完就鉆回了廚房,都不帶猶豫的。
吳恪張張嘴,
“那啥我不是我沒有”
吳恪還真的不是怕被林愁誤會什么,只是
這貨要真去包餃子了可咋整嘞,準備收拾一下行禮下半個月和四狗子組隊一起過日子,四狗子會不會大方的分他一兩根骨頭啃啃
“咳咳能不能換道菜那個餃子吧”
吳恪說這句話的時候尷尬癌都快犯了。
臉皮直燒得慌,感覺臉在呲呲的冒火星子。
“餃子”妹子相當執拗的低聲道。
“”
吳恪還想再說點什么,妹子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
“已經晚了餃子我要餃子”
就這么一嗓子,吳恪渾身上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冷”
多年的宅系生活讓他本能的覺得事情不大對,扭頭就要往廚房里頭鉆
“嘶”
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廚房的門卻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結實的墻壁,房梁上的燈光更加昏黃起來,黯淡的透著冷意。
“我我我”
吳恪懵了,回頭向那個一見鐘情的妹子看過去時,卻發現妹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燃燒過后的紙灰,看上去就像是整個人都長出絨毛一樣的霉斑。
臥了個大槽,本科研員有一口積年老槽不知當不當吐
堂堂明光科研院的正式公務員、唯物主義者、被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籠罩的
我、吳恪,今天撞鬼了
有那么一秒兩秒的,吳恪差點沒控制住笑出來這根本不科學
“臥槽,窗也沒了”
轉頭看看那位小姐姐,身上已經開始滴答黑水了,一股股惡臭襲來,熏得吳恪直惡心。
“尼瑪,救命啊”
吳恪表示自己真的不害怕鬼他特么怕的是死啊那小姐姐一臉我要拿新長出來的黑指甲捅死你的表情好么
小姐姐直挺挺的站在桌子旁邊,腦袋低垂頭發披散,手上以超級快的速度生長出漆黑漆黑的骯臟指甲,被撓上一下,不是狂犬病就是破傷風,要命的
吳恪縮在墻角里拼命吞口水。
說實話小姐姐現在要不是渾身冒冷氣滴黑水吳恪覺得她還是很有一種另類的ser美感的,特頹廢。
小姐姐猛然抬起頭,露出一張宛如被砍過十七八刀又放在地上用穿著釘子鞋的45號大腳丫子踩過二十來腳的血肉翻卷的臉來,呲著牙床上參差不齊的斷牙嘶吼道,
“餃子我好餓我好恨啊”
吳恪慌了,一本正經的說著經典的、很適用的臺詞,
“小姐姐,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而且我還是孤兒很可憐的,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孤兒專門挑我這種可憐兮兮的家伙下手啊廚房里有個廚子,我跟你講廚子陽氣都特別旺盛的,賊有營養,你去找他好了”
“”
小姐姐迷茫的、充血的眼球轉了轉,顯然不是很能理解吳恪的啰里吧嗦。
吳恪覺得有戲,語氣飛快道,
“真的小姐姐,你這么漂亮對不對,不應該把自己的品味放這么低,你是什么年代的人你看這個世界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到處都是變異人進化者,他們超奈斯的,強壯又好吃,吃一個頂三個,吃三個飽半年,你又何必找我這樣的弱雞呢,成天宅在單位和各種化學藥劑生物毒素打交道,沒準兒我的肉都是酸的還有毒對不對真的不健康的”
“嚎”小姐姐尖銳的慘嚎打斷了吳恪的話,“恨啊閉嘴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