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半空雙眼緊閉裝小精靈的盆栽睜開一只眼睛,
“快了快了,催什么催”
“臥槽你丫醒著呢啊”黃大山狗狗祟祟的不知道又從哪兒鉆了回來,“胖爺走了沒”
盆栽手搭涼棚向遠處望去,
“走了走了,都看不見車影子了。”
“哦”黃大山頓時放下心來,拿手指頭戳著虛幻的能量體巨樹,“我說姓盆的,老實交代唄,搞什么怪呢”
能量巨樹簌簌發抖,
“別戳,癢癢著呢”
盆栽沖林愁撅噘嘴,
“正主兒不是在那望天兒么,你問姑奶奶做什么姑奶奶多可憐啊,攢了一輩子嫁妝,到最后還不是便宜了這黑了心的蛆。”
林愁撇嘴,
“你這賬算的不對吧,你內堪比搶劫的生意經,就這點不也就是個九牛一毛再說我可是早就說了啊今天請客,大宴四方,你主動給的嘍”
盆栽怒視林愁,眼珠子泛綠。
“臥槽”司空一拍大腿,“你特么到底吃了幾次”
司空手都抖了,“合著你還真”
“時間旅者。”半晌都沒有發言的斯杲一指了指盆栽,“一個年輕的時間旅者,最初級的觀察者。”
司空的手繼續抖,表情一度十分猙獰,語氣相當悲憤,
“行啊你,你就用這能力倒賣方便面”
“本公子可真是瞎眼老爺子這眼睛丟的可真是不值當啊,一幫子大佬居然還天真的以為你這綠腦袋的真的背負什么大使命,以為打擾了你會改變什么歷史進程,我呸”
“你丫就倒賣方便面”
盆栽笑嘻嘻的,
“姑奶奶愛干嘛干嘛,管的著么你們,姑奶奶不光倒賣方便面,還有搪瓷缸子呢,還有s呢,還有大寶d蜜呢,還有誒好好的你怎么吐白沫了碰瓷兒訛人啊”
體弱多病的司空公子終于暈菜了,生生氣得。
“我沒辦法做那一只改變歷史的幕后黑手的,”盆栽氣暈了司空后,用前所未有認真的目光看著林愁,看著吳恪,看著術士和黃大山,最后目光落在斯杲一身上,“就像他說的,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幸運兒,一個時間旅者,一個最最初級的觀察者,在被封閉的回環里戰戰兢兢地踽踽獨行,對未來一無所知,而過去也并不會為我而改變哪怕一只蝴蝶扇動翅膀的微小漣漪。”
“你們看”盆栽眨眨眼,“”
眾人“”
什么東西
這是人能發出的音節么
聽的人無比煩悶難受,隱隱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失去了什么東西的樣子。
盆栽嘆著氣,“哪怕被重復的過去,我也沒有辦法告知任何人”
然后她的目光又變得幸災樂禍皮實起來,
“剛剛聽到那句話的人,最少折壽十年哦,黑心老板除外。”
黃大山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我”
吳恪就更懵了,
“跟我什么關系啊真是,我招誰惹誰了”
這里邊兒算起來就他一個普通人,嗯,也就是理論上來說命最短的那一個,虧大了。
盆栽撅噘嘴,
“你嘛,不虧,誰讓你”
又是熟悉的詭異音節,眾人頓時方了
“臥槽求別說”
“姑奶奶”
“尼瑪老子可不想當場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