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無辜的看著這群家伙張牙舞爪的表演了老半天,覺得生活真是充滿了不得不說的樂趣。
你們的戲那么多節操下限又那么低,讓本老板這種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作為指導渾身上下布滿正義和陽光的大好青年都沒法兒作出符合社會期待的正面評價了。
畢竟說謊這種東西,是不太符合本老板正面角色身份的內容。
“我的林大老板誒,這種時候別拗造型了,咱能不能整點兒大家伙兒喜聞樂見的”
“就是就是,我們會記仇。”
“愁哥,我要舉報,那邊有個不要臉的貨記恨你了”
“”
“你知道你其實挺狗的嘛”
“太爽了”此時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撲街仔忽然一個虎撲趴在巨大的餐盤蓋上,感受著金屬物中的內容傳來令人心馳神往的熾熱和香氣,“以咱林老板的脾氣,這里頭怕不是直接就一整個兒的熊掌吧想想就真雞兒爽啊”
林愁沒好氣兒的將這人掀開到一邊,
“去去去,往哪兒摸呢,摸壞了你賠不”
說著,一把將半球形的巨大餐蓋掀開。
眾人“哇”
一個個眼珠子瞪得跟什么似的,無比期待。
“哎”
“凸艸皿艸,這里邊怎么還有一層”
仔細看去,餐蓋之下那些特別濃郁的、好似液態一樣的白色霧氣依然保持著半球的形狀,就像凝固了的蛋清似的。
“咦”林愁將巨大的餐蓋放在一邊,撓頭看著餐盤。
他自己也好奇著呢,搞么子,這又是啥西洋景兒
用手輕輕一撈,就像棉花糖一樣被握在手心,再嗅一嗅,
“嗯,味道很正”
這時,白色霧氣才像是立時被打破了平靜,宛如粘稠濕滑的蛋清一樣從“缺口”蜂擁而出,汩汩下流呃,汩汩的,向下方流淌。
是的,熱力十足的霧氣顯然已經違背了常理。
“剛剛明明香的不行,怎么這會兒就聞不到味道了”
“我看小當家的時候,一菜一發光,霧氣凝形什么的都不要太簡單哇,這種就是傳說中的異像沒毛病,一般能做出這種菜的廚子,這會兒就該經驗條暴漲立地升級了”
林愁“”
說真的,我特么自己都沒敢這么想
霧氣一點點的薄了下去,渾圓的半球漸漸干癟瘦削,不再完滿,宛如一柱聳立的微型孤島或者山峰。
“發光了發光了臥槽還真的特么的發光了啊”
明知道那巨大號的盤子里放著的是一只林下劍齒熊的熊掌,但餐盤中的內容物上掛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依然叫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形狀、是什么顏色,搞得大家伙兒的心就像有只貓在不停的抓啊撓啊,特別刺撓。
只能看見那霧氣小山的頂端,影影綽綽的閃著一點粉紅色的光,于是就更刺撓了。
“什么東西,林子在里面放了一盞燈么”
“特效已然值回菜價。”
冷涵嚯的一下站起身來,眼睛里全是喜歡。
“是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