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覺得自己辛辛苦苦種了幾十年的水靈靈大白菜被豬拱了
e,不,更準確的說是掉豬圈里了,其中一只模樣頗為俊俏的豬哥正在拱,周圍還有一圈juan的豬在看,在躍躍欲試
這尼瑪你說說心情能好到哪兒去
至于說溫重酒么,或許考慮到最近的情況八成可能大概也許有那么一丟丟的心虛吧。
不大,也就指甲蓋那么大一丟丟的心虛。
他整個人不慌不忙,表情溫潤,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淡泊如水的狀態之下,好像完全不在乎這種尷尬沉默的氣氛似的。
昨天溫大帥比特地抽空帶著薯片蝦條等等辣雞零食去看望了豆豆,趁著飲食已經徹底被制度化的豆豆高興之余順便咨詢了一下衛胖子在沒有趙老爺子主動加持的狀態下一劍將自己扎死的可能性究竟有多高,得到的答案果然讓他很放心
更何況以溫重酒對衛胖子的了解,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心虛就是慫,慫就是理虧,理虧就是有問題最后大概會被這胖子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衛天行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翻了翻眼皮,
“喂”
溫重酒秉持著絕不退縮嗆著說話的態勢,橫眉豎眼,
“你看哥這衣著打扮這樣貌風度,像是個淪落到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甲的家伙嘛”
胖爺壓下胸腔中的氣,
“姓溫的你脾氣挺大哈”
“嘿,胖子,這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
“你丫管誰叫胖子呢管誰叫胖子呢”
“哦嚯,不叫胖子叫啥,我叫你一聲岳父大人你敢答應嗎”
“我答我答應你姥姥個屎”
“”
溫重酒偏頭閃開一道霜白色的劍光,原本淡淡的表情在看到那道劍光湮滅掉幾十里之外的一座山頭之后漸漸僵硬。
是的,不是崩塌,而是直接消失掉了,光禿禿的看不到任何曾存在于這個世上的痕跡。
“臥槽姓衛的你丫玩真的”
衛天行手上再次凝聚出一道劍光,比之剛才的那一道更加粗大、更加光芒璀璨。
胖爺從有限的19種笑容中挑出只運動5塊肌肉就能舉重若輕的讓面頰上的大量肥肉笑出來的最敷衍的最簡陋笑容扔給溫重酒,
“哪里哪里,開個玩笑別介意嘛”
嗖
劍光凜冽森寒,小巧的焰尾在兩人臉到臉的距離之間撕扯出一道漆黑、虛無的痕跡。
“我介意啊臥槽”
溫重酒整張臉都是綠的,渾身的汗毛被劍光中蘊藏的力量和殺意刺激得根根豎起。
“哇,溫大人連講臟話都好帥的”
“廢話,要你說哦明明溫大人做什么都好帥好帥的”
一旁某耿直大叔有氣無力道,
“告訴我,溫大人連拉屎都是香的”
兩個女人呆了一下,面面相覷。
隨后其中一個女人認真道,
“答應我,千萬不要用這么完美的屁股拉粑粑我會把這句話寫進給溫大人的情書里。”
“臀部。”另一個女人十分輕蔑的瞟了耿直大叔一眼,“用臀部會顯得比較矜持。”
耿直大叔“”
大叔雙目放空,默默無語兩眼淚。
這幫瘋狂的粉絲娘太可怕了怪不得自己的酒賣不過清泉山,什么營銷策略什么薄利多銷,根本都他娘的沒用
哪怕自己釀出來的神仙佳釀,也比不過他溫重酒的一根腿毛
大叔甚至都可以想象那種場面
某日清晨,溫重酒抻了一個帥氣無比的懶腰打了個帥氣無比的哈欠擦掉眼角帥氣無比的眼屎剔掉帥氣無比的潔白牙齒縫里的帥氣無比的碧綠隔夜韭菜然后帥氣無比的說,
“啊呀呀,糟糕了,好像昨天醉酒的時候不小心把洗澡水濺到這批釀酒原料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