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容“喵喵喵”
林愁一邊往瓦甕里放已經處理完畢并用芭蕉葉包好的珍珠雞,一邊琢磨,
“烤土豆么,很久沒吃了,新土豆很糯很甜的,那我得燒幾個糊辣椒。”
鹽焗雞用的是珍珠雞,體積較大,需要在炒好的海鹽堆里埋上一個多小時然后才能拆掉芭蕉葉進行風干。
趁這個時間,林愁扛著鏟子去了菜地。
盆栽那里買來做種的土豆種在系統這塊肥田里,長勢那是相當不錯,一大片郁郁蔥蔥的半掩埋積雪中顯然雪團子大佬的降溫消暑下雪功能沒有給菜地帶來絲毫不利影響。
林愁之前一直沒有搞懂的方便鏟的“栽培”功能到底怎么用,直到種了這些生疏調料之后才發現,這玩意貌似是全自動的,只要把方便鏟擺在那里就好了除了澆水施肥要親自動手甚至連翻地都由小秋代勞了
e,感情這t是真的方便鏟不是假的方便鏟啊。
一鏟子下去,拎著青苗提起來,根系上的土豆一嘟嚕一串密密麻麻。
不過由于生長時間比較短,最大的也不超過鴨蛋大小。
“種下去的時候明明是黃皮的,怎么長出來的有紅有白有黃營養太好,給整變異了”
林愁后山上種東西的底肥大多數是家園樹豬籠草們口糧剩下的冷飯冷菜兌點水什么的將就給它們用用,比較隨意。
再怎么說那也是異獸骨粉源晶溶液的混合物,后山上的作物大多就只是普通植物,有這么牛的底肥撐腰,后果可想而知。
比如剛剛坑了林某某一把的魔鬼椒,這才幾個月啊,種出來辣椒的平均辣度都快比之前高了一倍,已經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承受的。
挖了些土豆處理干凈,第一爐鹽焗雞恰好出爐,爐膛中用以給海鹽加熱的炭灰外面附著一層灰色,里面還是通紅的。
“嘿,溫度剛好。”
一個個土豆丟進去,鋪平再蓋上炭灰,齊活
另外,用炭灰炙烤干辣椒的香氣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氣味之一。
林愁盤腿坐在爐膛口,彎著腰,將烤好的辣椒用火鉗子一個個的夾出來,吹掉浮灰,并把新的辣椒放進去。
蘇有容聞到糊辣椒的香氣,委屈巴巴的在廚房后門巴望著。
林愁一招手,
“拿個大點的石舂子過來。”
“好噠”
林愁一邊烤著辣椒,一邊指揮蘇有容,
“嗯,一把辣椒一小撮青鹽,鹽多了”
“笨蛋,挑什么鹽粒,多放點辣椒不就好了”
“力度要適當這里面的辣椒和你有仇看你那杵子上的辣椒籽沒,看不到都成糊糊了可不是看不到么”
蘇有容完全不明白濕虎今天是怎么了,又是切土豆絲又是舂辣椒的,可這不是學徒工才應該做的活嗎
咦,等一等,好像哪里不對
天啦嚕,濕虎不會是要教我做菜了吧
怎么辦怎么辦我連花椒和胡椒都分不清的,鹽和糖也是
如果大胸姐在這里肯定能解讀蘇有容的微表情畢竟這位小蘿莉可是連魚腥味和臭味都混作一談的萌萌噠。
辣椒剛剛舂好,滾滾飄飄悠悠的落下來,愜意的躺在積雪表層。
滾滾龐大的身軀下,厚厚的積雪發出“沙沙”的聲音,卻沒有過多的凹陷,仿佛一床柔軟的羽絨被。
“嗷嗚”滾滾對林愁說。
“等著,少不了你的。”
“嗷”
“多嘴,要不換你來烤,youcanyouunocannobb”
蘇有容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但完全擋不住好奇心嘛
這種神奇的溝通方式到底是怎么來的捏
好想學
然后,小有容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林愁身上。
“呀”
“怎么了”
蘇有容慌忙捂住嘴,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