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大爺懶洋洋的咕噥,語氣相當不滿,
“你們叛黨都是拍小廣告出身么,口號喊的一個比一個響亮。”
安祖自認是個仁慈的人,所以根本懶得回應。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落網之魚的垂死掙扎,讓術士占點口頭便宜也沒什么不好,最起碼可以死得心情愉悅一些。
在安祖的精神力庇佑之下,巖壁上方數以千計的小型巢穴里的生物蠢蠢欲動,一只只形態不同的活尸、血尸從中鉆出,巢穴所處的位置越靠近地下空間的頂部,其中的活尸等階越高。
值得注意的是,最靠近頂部的五個巢穴有三個“孵化”成功,分別是一只血尸、一只等階為五階高級的碎牙憎惡以及一只四肢著地尾如長槍的怪異活尸。
與其說它是一只活尸,不如說它更類似于某種野獸般的形態。
成千上萬的高階活尸、血尸爬出巢穴,密密麻麻的掛在巖壁上嘶吼咆哮,場景分外瘆人。
術士作為某些方面的頂尖大拿,僅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看出這些活尸分明還不到“出生”的火候,只是被安祖強制激發潛能縮短了孵化進程,無論有沒有戰斗,它們也會在之后幾個小時內爆成一團爛肉威力相當不俗的爆炸。
 ̄ ̄
“挺舍得下血本的嘛”
看看人家的大場面大制作,再想想自己東拼西湊至今沒有修補完成的坐騎君,術士突然有點鬧心。
本術士錯了,本術士不該說叛黨窮的
怒氣條說滿就滿,術士大爺一指頭頂,
“”
他發出仿佛某種古老又邪惡的獸類低語呢喃般的聲音,每說完一個字就有一個暗金色的字符從虛空中顯化出來,漸次點亮。
柳人雋登時一呆,
“安安祖”
安祖的陰影在柳人雋背后凝聚完成,與柳人雋背靠著背。
“裝腔作勢徒勞而已”
結果術士大爺撓撓頭,
“這特么就尷尬了,本術士做錯了什么,我只是想靜靜的裝個逼而已啊”
恨鐵不成鋼的對安祖和柳人雋道,
“可見學好一門外語是多么的重要,這么帶感的虛空惡魔語,光是發音就特別高大上的語種,你們居然不懂”
“︶︿︶=╭n╮”
術士嘆了口氣,揮手“抹”掉虛空中顯化而來的暗金符文,
“吶,翻譯版本的我也有聽著
“動動手指,暗影和烈焰會吞沒一切膽敢阻攔你的蠢貨”
柳人雋一個沒忍住當時就笑場了好么怪不得您的咒語本體是正常人誰也聽不懂的虛空惡魔語
“毀滅扭曲虛空。”
術士張開雙手,仿佛時刻準備吞噬一切的綠色邪能之火在他的懷抱中沖天而起。
“轟”
地下空間中猛然有無法計數的銀白色虛幻脈絡從虛無中現出影像,就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變幻著位置,以安祖的精神力,僅僅是看了兩個眨眼的時間,靈魂體竟然有著崩碎的趨勢。
綠色的邪能之火并沒有能觸碰到這些脈絡,僅僅閃爍了一會便消散掉了,沒有半點動靜。
安祖驚魂未定劇烈的喘息著,剛剛術士出手的那一瞬間,他都有當場逃走的沖動了,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術士呵呵一笑,
“唔,防止你們開傳送門跑路的一點小手段而已,學名叫做毀滅虛空扭曲,是不是很有氣勢可我喜歡叫它一個都跑不了很可惜,如你所見,術法失敗了。”
“看來要換一種方式”術士念叨著,“海青石還真是有意思的玩意啊”
柳人雋都瘋了明明是我們抓住了你啊喂,結果你到現在還想著怎么把我們留下來而不是逃跑
他抬頭看了看掛滿巖壁蠢蠢欲動的活尸血尸。
你真把咱家庫存當成背景板了還是怎么著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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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實話實說,從物理上來講術士好像還真的沒有腦子這種零部件
血尸活尸們終于不再試探,瘋狂的咆哮著沖巖壁上跳下,鋪天蓋地的壓向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