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有現成的河,明光釣王同志,不準備露一手其實在這里烤個魚吃也是很不錯的嘛”
“那必須的啊”黃大山眼睛一亮,“學著點”
說完,這貨板斧在手氣沉丹田,
“啪”
堪比門板大小的斧面裹挾著本源力量橫著拍在了水面上,山澗里瞬間就跟被扔了個魚雷似的,轟然噴發,噼里啪啦的魚蝦螃蟹全都給炸了出來并慘遭分尸。
其中唯一一種比較完整的就是河蚌了。
當然,所謂的完整是指殼已經完全碎掉,白生生的河蚌肉比較完整。
黃大山挑挑揀揀弄出一堆勉強還算是囫圇個兒的,挑著眉毛得意極了,
“咋樣”
眾人“”
合著你明光釣王的稱號是這么來的啊,還踏馬不如秦武勇那貨呢
林愁瞄了一眼,怒了,
“尼瑪,這不都是我養的脆肉鯇么”
于是乎,山爺逃也似的跑去撿柴禾了。
篝火很快升了起來,魚被串在孜然味的鐵線藤上,人手一條烤的興致盎然。
篝火堆上支起了簡陋的三腳架,上面晃晃悠悠的掛著一只更簡陋的新鮮打磨出來的石鍋。
石鍋里燉著的是蚌肉蒲菜湯,還沒開始沸騰湯汁就被河蚌肉和蒲菜將湯汁浸潤成了奶白色,賣相誘人。
遠處莽蒼祖山中蟲鳴獸吼,山澗在眾人身邊汩汩流淌,迷人的魚肉焦香與跳躍的火苗一同升起別說還真有那么點意境。
司空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這種經歷,倆眼睛盯著自己那條魚都挪不開了,
“太棒了這特么才是生活啊沒有任何佐料這魚聞起來居然就可以這么香”
還沒等司空說完呢,林老板旁若無人的從衣服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這個捏出一點那個撒一點,給自己和冷涵的魚完成了調味,最后又從馬燈里倒出一點獺子油,為兩條魚來了個全身按摩。
“鹽、辣椒、八角、小茴香、香茅草、桂皮我特么念叨這個干啥”
此刻司空的內心是崩潰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林愁”
“干啥”
“你有調料為啥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之后少不了又是一番你掙我搶,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瓶瓶攏共也沒多大,裝的調料肯定不夠所有人用的,尤其是鹽。
如果吳恪在場的話,他肯定能對這些瓶瓶罐罐如數家珍試管、膠頭滴管、廣口瓶、錐形瓶是的沒錯,其實它們原本就是屬于吳恪吳科研員的。
“燙燙燙魚好了魚好了”
司空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抱著魚就是一口啃上去。
彈彈韌韌的脆肉鯇肉質與普通魚大不相同,咬下去好像會變成幾個球在嘴里滾來滾去似的。
雖然韌性十足,但魚肉卻極細膩。
如果不是同時入口的魚皮焦酥,充沛的水分和油脂甚至會讓司空覺得這條魚是被蒸熟的。
“可以說是我這輩吃過最666的烤魚了,”司空翹起大拇指,“林子你以后再出門能帶上我不”
林愁默默嘆氣。
之前又是晾曬折騰又是紅柳做簽子的精致烤魚別跟本帥說你丫沒吃到,就沒這么夸人的
司空公子這輩子或許都沒有在這樣的環境里吃到這樣一餐飯,一切都感覺特別新鮮特別值得期待比自行腦補更致命的或許就是這種自我加持型選手了。
“我嘗嘗湯”
眾人用來喝湯的干脆就是河蚌的碎掉殼,稍微掰幾下完全就可以當成湯匙使喚了。
奶白湯汁中的蒲菜心早已變軟,載沉載浮間宛如一截兒嫩筍,河蚌肉本身汁水就非常豐富,隨著火苗舔舐石鍋底部,蚌肉的水份析出,這一鍋鮮湯反而有種越燉越多的感覺。
“吸溜”
湯汁入口有種椰奶般的順滑,只是稍顯稠厚,渾然天成的口感就像是鮮美的生蠔在口腔中漸漸融化了似的。
蒲筍稍顯青澀的淡淡的苦此時成了最好的調劑,即使不去細細品味,也無需擔心這恰到好處的“苦”或“澀”會被忽略掉。
反而當你刻意去尋找時,嘴里的湯汁又只剩下鮮美的清甜。
喝著喝著,黃大山忽然一拍腦門,
“臥槽,你們有沒有覺得少了點啥”
眾人
“e”
“好像是”
“誒誒誒咱們放那邊的馬燈呢,咋還黑了呢”
“次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