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圓咕隆咚的腦型給人一種“憨厚”過頭的趕腳,大嘴小眼兒,一張嘴巴幾乎咧到了眼眶。
是的,你沒看錯。
鬼知道這玩意是怎么想的,居然異化出了一個詭異的、上翹的魚嘴,宛如大寫的滑稽。
干啥用的
滑稽d法好
笑死天敵繼承它的滿肚子油水
魚嘴一圈布滿了長長的絨毛狀黃褐色細小牙齒并間歇出現更長更粗的黑色觸須這部件學名“牙帶”,換算成人類的審美都已經不能用“齙牙”來形容了,簡直特么是牙床整個兒都長反了。
一眼看上不光邋里邋遢,還有點詭異的惡心。
這條近兩米長的大魚,眼睛居然還沒有司空的手指頭大。
灰乎乎渾濁的眼睛上瞳孔堪比針尖大小,似乎時時刻刻都在翻著白眼兒。
上面這些還不算完,本來遠遠看上去長得很厚實很性感的嘴唇居然特么是向一邊歪斜的。
司空無語道,
“這貨投胎的時候,肯定是臉先著地沒跑兒了。”
林愁一樂,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然后沾了滿手細小的鱗片。
梅童魚的魚鱗極易脫落,這屬正常情況,但異化之后變這么大的家伙魚鱗依然這么細小,感覺稍微有點奇異。
“嗯,一階,挺不錯的。”
“我以前也沒見過,不過聽說大災變前這種魚非常鮮嫩,骨軟肉滑,長到這么大不知道還能不能保留這種屬性。”
司空嘀咕著,
“誰在乎只要不是什么馬肉面片子湯,都行、可以、完全沒問題”
林愁─━─━
司空仰頭望著房梁,認真研究起菜單來。
“咳咳,準備怎么做這條大家伙哦,清燉紅燒汆丸子剁椒魚頭呃,剁椒魚頭就算了,無法下口,總感覺有幾只穿著釘子鞋的腳在那魚的腦袋上踩過一百來次。”
林愁買了個關子,
“呃做個你們沒見過的做法吧。”
說完,將碩大一條魚ia唧甩在案板上。
“咄”,腦袋和身體直接分了家,簡單而且粗暴。
一柄寒鐵刀由尾部切入,向前一推一整側魚肉便割裂開來,露出的魚骨上連一點歪斜的刀痕都沒有。
司空羨慕道,
“總覺得你這把刀好刀好刀”
林愁“”
你這貨是不是羨慕錯了對象刀出如龍,本帥爐火純青的刀法才是重點啊喂
剔下兩片魚肉,林愁找了個鑷子拔掉剩下的魚刺,繼續分割。
“這個刺的硬度,確實不太行,有點像軟骨了。”
司空問道,
“不太對吧,全切片這么嫩的魚肉經不起這簡單粗暴的做法啊”
司空說的沒錯,越是鮮嫩的肉質就越是容易流失水份變干變柴尤其是魚被切成了形狀古怪的薄片。
林愁是從一整片魚身上切下一部分,然后又直接將魚皮連帶其下一指厚魚肉連皮片下,只留片下的魚肉轉而將剩下的收了起來。
“簡單粗暴”林愁笑了笑,不置可否。
梅童魚的肉質很漂亮,在略顯幽暗的廚房里仿佛螢石一樣流轉著淡淡的朦朧,白白的像銀子般,是僅憑肉眼即可觀察到的“鮮嫩”。
林愁毫不吝惜的將帶皮魚肉切成小手指大小的肉條,開火上鍋。
見鍋燒熱出煙,他皮了一回,
“寬油伺候”
噸噸噸
足足半鍋油。
司空眼睛都瞪大了,
“油油油油炸”
“萬物皆可天婦羅”
“你管這玩意也叫精致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