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看了一會,嘗試分析著,
“唔,山爺這個醉臥橫崗簡直了,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都無懈可擊,以這個角度摔一個對影邀月過去,高老很難抵擋啊,厲害厲害,唔貌似和香象渡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咦,居然擋住了,高老這招嘶從未見過,高鐵,高老用的是什么功夫”
高鐵嘴角抽了抽,
“咳,爺爺不研修武者功夫,他這個是血脈能力。”
同時高鐵的內心瘋狂吐槽,這t總不能說我爺爺這招叫瞎幾把錘之第三十六式一牛子甩死你吧
爺爺沒把名字喊出來還真是罕見的明智啊。
高鐵艱難的維持著高家最后的尊嚴,努力轉移話題,
“呃ta雪人什么時候可以下來”
林愁琢磨了一下,
“當然是等ta吃飽的時候啊”
高鐵懵了,
“吃飽可冷雪人就是因為挑食厭食才自封爐山的啊”
林愁呵呵一笑,
“所以你們高家居然沒意識到自己早就該換廚子了話說你們家的廚子該不會還是兩百年前的那個吧”
高鐵的眼神一下子就幽怨了,
“自從你去過爐山兩次,我們高家所有的嫡系支系和學徒,飯量起碼減了一多半,整天有氣無力的,原本三天就能完成的守備軍的單子,這都第六天了才打造了一半。”
林愁伸出手比劃了個九的手勢,
“九折,運費你們出,現在燕回山已經開通了送餐服務。”
嗯,雖然直到現在還一單沒接,但這并不影響林某的言論自由啊。
高鐵臉綠了,
“別別,吃不起吃不起”
開什么玩笑,你丫知道爐山上有多少喉嚨比拳頭粗胃比粉碎機功率還大的打鐵匠么,是不是想讓俺們高家直接破產
那邊,紅大山一個羅漢醉臥手肘直接砸在高爐臉上,恐怖的力量穿金裂石,高老爺子的臉都被崩得變形,整個人被轟進山坡中。
隨后,老爺子從兩米多深的大坑里飛出來,一手鉗住紅大山的脖頸,
“給老夫躺下吧”
然而,除了高老爺子的胳膊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紅大山紋絲不動,場面一度相當尷尬。
紅大山嘴里“嗬嗬”冷笑著,
“幼稚酒量沒我大還想讓我倒下”
高爐老爺子一臉懵逼。
林愁再次揉了揉眉心,
“看來無論紅大山還是黃大山,和咱們溫大帥哥,都挺般配的。”
司空堅定道,
“不,溫重酒可不會這么深奧的醉拳聽山爺的意思,他擁有不止一個的絕對判定能力”
“比如酒量沒他大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倒下”
高鐵想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
“倒下”這個詞的用法可太多了啊,字面意思還是該不會是“打不倒”這樣子吧
酒量沒他好就永遠打不過他神特么判定
高爐“老夫會怕你吃老夫奪命剪刀腿”
咯嘣
司空張大了嘴巴,
“我曰”
這里就不得不提高老爺子的日常裝備了
高老爺子來的時候甚至暴躁急迫,穿著打鐵標配裝備,也就是光著膀子身前圍了個獸皮“圍裙”,下面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獸皮大褲衩
那奪命剪刀腿,一種扎了個毛褲式圍脖的洶涌撲面而來真替山爺感覺絕望。
對于這種狠辣、姿態妖嬈的招式,高鐵只能仰頭望天。
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司空終于失望了,這根本不是他要的“武功”,簡直沒有一丁點美感。
他堂堂司空公子要是學了這種招式,以后行俠仗義的時候難道指望用兩條毛腿笑死對面的匪徒然后繼承他們的壓寨夫人
林愁打了個哈欠,
“高兄弟,你慢慢欣賞哈,你家雪團子大佬的菜快吃完了,我得再給ta補幾噸烤肉。”
林愁轉身往廚房走去,忽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廚房門前的雪地上印滿一張張清晰的人臉,這些臉多數是黃大山的,也有為數不多的沈峰等人的。
看樣子應該是蘇有容用平底鍋倒模印在雪地上的,別說,一張張黃大山表情不同的臉整齊的排列在一起,還挺有氣勢的。
老辟邪少避孕,通殺。
小有容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搟面杖當教鞭,頗有氣勢。
小徒弟正在給明光來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細心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