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愁這貨最怕的就是由自己來嘗試會被狗嗶系統判定成作弊。
咳嗽一聲,
“算了算了,你就當我出于某種原因,不能你懂的”
司空皺了皺眉,然后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果然還是和大家想的一樣啊,你有某種限制的對吧,比如不能離開燕回山,比如不能升階,甚至都不能洗澡”
林愁的臉黢黑黢黑的,
“我去你滾我沒你這個朋友”
司空快樂的聳肩,碎碎念,
“果然,這就是變強的代價啊,其實你想開點嘛,總比禿了強啊”
林愁的臉開始變紫。
司空咳嗽一聲,
“那什么,這鍋我背了,不就是下個藥么那什么,不會出人命吧”
林愁當然是果斷搖頭啊,
“絕對不會。”
心里默默補了一句最多也就是半條人命。
司空大踏步往雪團子大佬身邊走去,走了沒兩步,又肥來了。
司空搓搓手,自己都覺得尷尬,
“那個,能給我來一打兒羊皮襖之類的玩意不”
“”
什么羊皮襖軍大衣鐵心小棉襖都不如本源護盾來的實在,在幾個進化者重重疊加的本源屏障下,司空嘶哈著冷空氣,臉色更加慘白,
“姓盆的,讓讓。”
盆栽大怒回頭,
“你”
然后飛快的變了臉色,嚶嚶嚶嬌柔道,
“好的呢”
呵,女人
尤其是有些女人啊,在鈔能力面前還不是不值一提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在明光,怕是只有司空對盆栽來說是bug般的存在,無敵防御。
司空保持著溫重酒般自帶光圈兒的微笑,
“你好,雪團子大佬。”
這個稱呼讓雪團子大佬有點無語,不過,欣然接受。
“哦,我認識你,司空家的小家伙。”
司空哆哆嗦嗦的打著冷顫,在這站了幾秒他的小身板都有點要當機的趨勢,
“呵呵我,聽家父提到過你,沒想到能親眼見到嘶真冷啊”
雪團子大佬聞言,體貼的向后退了兩步。
司空感激的笑了笑,
“我能不能”
雪團子大佬一擺手,
“離得這么近,想聽不到你們說話都難,真的很神奇,難道他的能力就是能看破人們內心深處的愿望”
司空搖頭,
“肯定不是,不過覺醒者有任何奇葩的覺醒能力說實話也并不稀奇了。”
“這倒是。”雪團子大佬說,“我還是很高興有人能惦念著我的,這讓我感覺很暖和我想試試那道菜的效果。”
司空大喜,回頭瞅林愁。
林愁期期艾艾道,
“那個,誰先結下賬”
司空‵′︵┻━┻
本公子就特么知道會是這樣,真吉爾替他丟人
目睹了一切的雪團子大佬似乎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過聽到以上對話的所有人在日后都堅持雪團子大佬臉上的五個孔里透露出來的信息組成一句話就是“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嗯,自帶標點符號的那種。
于是,可憐的、四海都能為家的紫云蝸慘遭屠戮,與最新鮮的嫩綠、深紫兩種菜薹在酒火與镢氣的催化下變成了一盤色彩分明的“賽年糕”。
一上桌,蒸汽中攜帶的淡淡酒意如同小型沸泉,在雪團子大佬面前蒸騰著隨時等待著連帶蒸汽一起被凍成小型冰川的悲慘命運。
“嗯”
雪團子大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林愁都能聽見菜肴的蒸汽在ta的鼻腔前迅速的、窸窸窣窣的結成冰晶的聲音。
“聞起來就讓人覺得特別溫暖”
基于雪團子大佬的與眾不同,林愁能把這話自動當成“和火腿一樣好吃”的冷涵式贊揚。
司空很殷切的給ta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