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我就拽繩子,不然我會自己浮上來的。”
一個猛子扎進海里,水花覆蓋面積達15平方米。
“這夯貨。”
“這片海域安全么,感覺腳底下飄飄悠悠的沒著落,有點慌啊。”
黃大山擺擺手,
“哪有那么多兇猛的海洋異獸總惦記著你們著蚊子腿兒似的肉絲,黑沉海這么大還不夠它們逛游的再說了,論起來咱們在海洋異獸看來可完全沒有土生土長的海魚海獸的營養價值高啊,吃了沒準還跑肚拉稀呢。”
“哈哈”
說話間,又有幾個人下水,其余人在小艇上望風等著接力。
最先下水的灰熊浮上來,
“呸,潛了二三十米深才摳下來倆,這玩意巴石頭巴得也太緊了。”
灰熊把手掌邊緣的傷口指給一群人看,
“瞅瞅,我都他娘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三階進化者了。”
隨后又有幾個人相繼露頭,空著手很無語的樣子,
“擦,這礁石的硬度也不比海青石差多少啊。”
摳吧,扣不下來;
砸吧,砸不碎。
這幾個家伙別提多尷尬了。
黃大山一抹頭皮,
“誒嗨老子下去看看”
幾分鐘后,山爺頂著鼓鼓的褲襠浮上來,一解褲腰帶,叮叮當當掉出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黑金鮑。
他惡狠狠的喘著氣,
“我曰你娘,剛才老子把斧子都拎出來了,憋死了”
黃大山就有點蒙
林愁這小子也不能下水,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把這玩意給摳下來的
灰熊老兄咂咂嘴,
“我曰,有點后悔,剛才劃卡絕對給少了,太不容易了。”
黃大山道,
“火候到了的食材,美味只在須臾之間,過火絕對不被允許的,孔子他老人家曾經曰過過猶不及所以,怎么能浪費呢對不對,我們之前吃掉它只是為了避免好東西被歲月的無情殺豬刀chuachua掉知道不”
黃大山不光會現學現賣,還會玩生搬硬套,這套理論聽起來和盆栽的泡面d法很有些相似。
他爬上小艇,
“喘口氣喘口氣,誒我去,這海底下的活兒也忒熬人了。”
“對對,頂多能使出三分力氣。”
灰熊老兄撓了撓極其旺盛的胸毛、順帶捋了把被海水浸濕的頭發,這讓他看上去仿佛是梳了一個從胸口開始經過頭部直抵后背的超巨型奸詐大背頭,一小綹一小綹亂七八糟的頭發纏繞在一塊兒又朝著大致相同的方向被粗大的手指頭犁過去,看上去讓人無比糾結。
黃大山無語道,
“老兄你這毛發是上過農家肥吧”
“草,你頭發怎么了”
灰熊老兄瞅瞅黃大山,
“那你頭發怎么了”
黃大山抹了一把锃亮反光的犀利發型,咂咂嘴,沖灰熊翹起大拇指,
“問得好”
黃大山我是個有故事的人,但我從來都懂得低調怎么寫。
如果林愁看見黃大山此時的表情,肯定會說出那句梗了老久的話“主動變強和被迫變禿完全是兩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