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又坐下了,咕噥著,
“一瓶子酒哇,怎么也得給我剩一口就嘗嘗這斑頭雁到底是個啥味道,都擱了好幾天了也沒宰嗯,嗯香,這肉太香了還有股子酒香”
“林子這次回來,準備待個幾天”
林愁說,
“今天就回去,主要不就是看看姜楠養的鵝么,打小一塊兒長大的,即使生疏了,讓鮑二過來問也不好。”
虎叔笑呵呵的,
“你小子是我見過最沒架子的進化人了。”
正說著呢,門外探進一個腦袋,
“呀,吃飯吶”
姜楠把被綁了腿和翅膀的大白鵝放下,自顧自就湊到了桌子旁,
“昨天沒吃到魚頭還覺得好可惜呢”
“唔吳小黑的事,是不是你總之謝謝你了。”
“吳大媽哭了一宿了,三條巷子的人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大快人心哈哈”
就像胡大嫂說的,姜楠這樣既會賺錢長相又很有潛力并且雙親離世的年輕女孩當然是巷子里所有已婚未婚老少爺們惦記的對象以及津津樂道的重點話題只不過吳小黑的方式更討人嫌更惡劣一些而已。
林愁擺擺手,沒接話,只是問她,
“鵝不是不行么,又行啦”
姜楠翻了個白眼,
“您這都進化者大人了,我們還不得緊著拍拍馬屁嘛,免得將來您老人家走在路上都不記得我們這些巷子里的老鄰居了呢。”
姜楠正色道,
“這鵝不能賣喲,給你留下自己吃,日子還沒夠,不夠香。”
林愁笑著說,
“你還怕砸了自個兒的招牌是怎么著”
姜楠說,
“當然啊,整個下城區養鵝的一共也沒有多少的,我養了這么多年鵝,有的人一搭眼就能看出來哪些是我這里的呢。”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與此同時,燕回山上。
黃大山等人舔著嘴唇意猶未盡,
“嗯,沒啥反應,趙二爺不是嘗過了么,肯定沒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雪人依舊將食材冰封,吸溜吸溜的舔著,從冰層外面看進去,里面本就碩大的鮑魚更顯膨脹。
黃大山將黏在冰上的視線掐斷,吞著口水說,
“來幾個會水的,林子帶我去過,我知道地方在哪,這玩意是真好吃啊,說什么也要多搞點回來。”
“我去我去”
一群沒節操的家伙私吞了鍋里燉好鮑魚,即使有人已經偷偷摸摸的劃了卡也還是覺得心虛,所以相當踴躍。
有人道,
“遠么,離開海岸線不遠的話弄條小舢板直接飄過去得了。”
“成。”
“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