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皮部分明顯經過燒灼炙烤處理,微微收緊,再加上刻意的花刀處理,長條狀的肉宛如一片潔白的朱瑾花瓣,呈現出盛開的姿態,恰好將肉皮部分遮掩。
“哦”黃大山說,“這是什么肉是因為太肥膩才要配這么多青菜來炒”
林愁說,
“吃就完了,反派死于話多。”
黃大山不樂意了,
“你山爺我好歹也得是個正經的主角”
吳恪“呵,本書女主黃大山,勿擾。”
“”
肉片薄而晶瑩,綻開的姿態使它收攏到的濃油赤醬的湯汁更多,便鍍上了一層最迷人的外衣。
黃大山的血盆大口“吧唧吧唧”
與它的外表截然不同,這一朵清淡的“朱瑾”生猛的一塌糊涂,讓人吃到肝火大動。
數種不同的辣與酸融合交織,火爆中有一抹清新的蒜香與微微的澀意,讓人覺得在吃這道菜時,口腔仿佛與菜肴一同在鍋里翻滾、經歷著火焰與鑊氣的洗禮。
胸口也像是有一團火,不吐不快。
黃大山的嘴根本停不下來,吧唧吧唧的聲音越發響亮。
他能聽見那一片肉與牙齒摩擦的咯吱咯吱的斷裂聲,有種類似于牛肚的脆爽和韌性。
黃大山一萬個想不通,這到底是那塊肉,牛身上有哪塊肉才能吃出這種口感的,連脂肪都變成脆的了
想不通就不要想,黃大山惡狠狠的扒了大半碗飯進去,發現牛瀾山和自己處在同一個狀態
吳恪就比較可憐,被米飯噎得直翻白眼。
林愁問,
“怎么樣,是因為太肥膩菜肴配一盤子青菜來炒么”
黃大山答,
“不是”
林愁問,
“林同志難道不應該對自己的菜自信么”
黃大山答,
“應該”
林愁問,
“想知道這是什么肉么”
黃大山答,
“嗯嗯”
林愁問,
“親王同志,那這道菜吃起來怎么樣”
黃大山答,
“真香”
吳恪和牛瀾山都無語了,這兩個家伙是猴子派來的逗比么。
全程默默“咔嚓咔嚓”咀嚼的雪人突然說道,
“牛歡喜。”
黃大山“”
牛瀾山“”
吳恪“”
林愁給雪人點了個贊,
“皺葉芥菜炒牛歡喜,有句古話怎么說的來著,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樓下鄰居受不了那個山爺,有效果沒”
“”
黃大山眼前有一萬只羊駝在旋轉跳躍閉著眼,某種絕望撲面而來將他擊垮。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林愁繼續著迷之微笑。
嗨呀,這么多天的心愿終于是了結了,簡直神清氣爽。
三階擂牛牛歡喜,能承載上曰天下曰地中間曰空氣的五米牛鞭縱橫馳騁泥濘蜿蜒的配套設施啊,可算是借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