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還是一如既往地風騷,擠擠眼睛,
“牛大爺,您內傷口切的整齊不”
牛瀾山瞪眼,
“在那什么傳送門里邊的時候,我都沒反應過來唰的一下就沒了,疼都沒感覺到,你說能不整齊么誒誒誒,不是你老小子什么意思總覺著你憋什么壞呢”
黃大山嘿嘿笑道,
“整齊就好,整齊就好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
牛瀾山一張老臉抽了抽,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老子只是丟了一條腿,不是兩條”
山爺意味深長的拍拍牛大爺,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誠實,要用事實說話,然而我現在只看到一條腿。”
一個健全的男人要有三條腿,這是定律,眾所周知。
牛瀾山我可去尼瑪了個大西瓜的吧
“來來來,今兒就讓你這半虛假腰子見識見識你牛大爺的擎天法,孫賊,保護好你的眼睛,千萬別怪老夫沒提醒你,閃瞎了眼醫療費自理”
山爺唯恐天下不亂“來啊來啊,你有擎天法我有屠龍術,今兒就一較長短呃試試你老爺子道行深淺呃”
就在這一瞬間,牛大爺是真的遲疑了。
這特么,大家伙掏出來確實是硬道理。
但無論是“一較長短”還是“試試深淺”聽起來都很可疑啊喂
心里毛毛的。
再聯系到黃某人陽火“水位”極低的問題,牛瀾山止不住的發慌,
“敲,孤陰難生孤陽不長,這光頭該不會物極必反了吧”
牛老爺子干什么事之前都喜歡掐算一下,望望氣嘛,畢竟是老本行,這個毛病算是落下改不掉了,并堅信所謂“玄可改命,氪以救非”。
要不就那幾天沒測,咱牛老爺子咋就少了條腿兒捏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老祖宗好像并沒有教咱們通過望氣就能鑒別出心理上的雌雄這種可疑的技能
只見黃大山一手拎著腰帶,滿臉壞笑,
“來啊來啊”
別懷疑,千萬別懷疑,不管黃親王心理上到底是雌是雄,這事他都真能干的出來
整個明光的臉皮無人能出其右,任何一個了解黃大山的人都敢指著蘇有容收藏成噸的平底鍋倒模發誓。
牛瀾山
“老夫老夫羞于爾等為伍簡直不堪入目”
黃大山接著說道,
“對啊對啊,進化者的事那怎么能說是慫呢,從心而已嘛”
牛老爺子的哮喘病都差點氣犯嘍。
這龜孫兒,簡直有毒。
黃大山哼哼唧唧的坐在椅子上,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他自覺扳回一局,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嘿,老不死的,再敢侮辱你山爺的大腰子試試
黃大山揉了揉鼻子,
“娘的,不過我這鼻子到底是咋了,失靈了”
黃大山像條光頭巨犬一般抻著鼻子四處亂聞,
“嘶哈嘶哈誒呦我去,我好像真的啥味道都聞不見了。”
直到進屋的吳恪在他身上翻翻找找并從兜里摸出一顆已經半干的納香紅豆果果核。
吳恪捏著那顆與桃核類似的果核,說,
“早不就知道納香紅豆有吸香的效果了,還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山爺啊,你在燕回山上的日子都混到四狗子身上去啦”
黃大山老尷尬了,
“次奧,什么鬼誰往我兜里誒,這好像是我自己吃的上面還有個大牙印”
吳恪伸手扶了扶不知什么時候搞來的眼鏡,就像那些瘋狂追尋鏡片折射出詭異的光的少年一般。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