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血做成的血豆腐放在牛雜湯中是個不錯的選擇,也有狩獵隊的人墻裂要求林愁在殺牛的時候把血憋進肉里的,這樣做的結果是牛肉味道更生猛更腥,尤其是在用咸者之石煎牛肉的時候,那汁水賊雞兒豐富,一般人享受不了這個視覺盛宴。
進化者嘛,常年在荒野上廝殺,口味普遍偏重,連帶林愁做菜的手法也略有調整。
黃大山忽然湊過來,
“來來來我瞅瞅,這頭牛的鞭幾米長我嘞個去了,鐵杵磨成針了在哪呢”
林愁直翻白眼,
“這特么是頭母牛”
黃大山失落的哦了一聲,扒著獸欄看了一圈兒,
“這咋就沒個公牛呢擂牛不是公牛多么”
林愁真懶得理這貨,
“還不是你那倆小黃雞還在的時候,特別跟狩獵隊手里攢的母擂牛。”
黃大山尷尬不已,
“母的好啊,母的更牛逼”
林愁“”
低俗,太低俗了,這貨心里越來越沒有ac數了。
林愁幽幽道,
“其實嘛,不是非得是牛鞭才行啊,比如你剛才說的,那也是一絕啊。”
黃大山“”
這時雪團子忽然從后山回來了,手里依舊提著那個跟了ta兩天不離不棄的籮筐。
雪團子見林愁正在分尸一頭擂牛,說,
“多吃羊肉,羊肉溫補,是一種暖心的食材。”
林愁、黃大山“”
雪團子的籮筐又又又一次滿載而歸,林愁笑呵呵的問,
“今天找到了什么”
前兩天那毒蘑菇之類的林愁都是偷偷摸摸的扔掉,連就地掩埋都不行,萬一被勤勤懇懇的小秋吃掉豈不是作孽
雪團子揚了揚籮筐,
“這次是食材,絕對可以吃,我保證”
林愁接過籮筐瞄了一眼,然后就以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盯著山爺看來看去,
“誒喲,怪事了,說什么來什么”
山爺被林愁看得有點方,
“敲,你看什么看,沒見過老子這么帥的光頭大叔”
雪人期待的ygygyg,
“怎么樣,是食材吧,是可以吃的吧”
林愁點頭,
“的確是食材。”
這是一種明光周圍不太常見的蔬菜,野生的皺葉芥菜。
皺巴巴的葉片呈雞腳或叉子形,上面布滿了毛茸茸的細小尖刺,鋸齒狀的葉片邊緣略微翻卷,顯得非常厚實,幾朵大葉片中心擠擠挨挨的生著更小的葉片,一支翠綠的花梗從里面鉆出來,開著一朵淡黃色的小花。
“皺葉芥菜屬于一階魔植的一種,不過很少會產出魔植精華,味道嗆辣略帶苦味。”
黃大山疑惑道,
“你以前吃過這玩意”
“怎么可能,很貴的,只是聽說過而已。”
這一籮筐皺葉芥菜經歷有些慘,剛摘下來的一瞬間被雪團子速凍成了一坨,晶瑩剔透,等交到林愁手里之后就開始滴水,葉片也變得軟踏踏的沒了精氣神兒。
雪人看到之后很傷感,
“不好吃了”
林愁說,
“不不不,被秋霜打過的皺葉芥菜味道才是最好的,咳,講道理這個也勉強能算被霜打過只不過溫度有點超綱”
三下五除二料理掉擂牛,林愁拎著籮筐進了廚房,